……

早上八点半左右，火车到了c城。

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，江小牧扶着墙在门口站了近十分钟，脚麻了，加上抽筋，让她痛不欲生。

十分钟后往外走的时候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髅，浑身都空荡荡凉飕飕的。

刚出大门，蜂拥而至各路拉客的。

江小牧拿出手机，亮出了手机上的地址。结果就直接被一大叔拉走了。

是个的士大叔，拉着江小牧就往外走，说着什么他对这地儿熟，保准到。

江小牧跟着上了车，被那坑爹的的士师傅不知道转了多久。

最后，车在一栋半旧不新的大厦门口停了下来。

江小牧把兜里和包里翻了个遍，最后连一毛的硬币都翻出来了，才够付车费。

临下车前，那师傅还语重心长说着，“小妹啊，我看你是外地的，你到这里来干什么？”

“找人。”一开口，江小牧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了，能发出声都有些困难。

“啧啧，”那师傅摇了摇头，“你可离这儿远些吧，那楼里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人。”

等人刚下车关上门，他就一溜烟走了，生怕多耽搁一会儿。

江小牧站在街边，望着马路对面的大楼。

这一片看起来应该是老旧的城区，对面那栋十多二十层的大楼显得有些鹤立鸡群。边上的商铺都关着门，一直到五十多米来远，才看到稀稀拉拉的早餐店，餐馆，小商铺。

这大楼看起来有些过分冷清了，不像是普通的商业大楼，这个点了也没看到什么来上班的人。

她稍微整了整头发和衣服，抬脚走了过去。

一楼大厅有前台，墙背上写着什么贸易公司，装饰一般，看起来有些土。

前台有个染着红头发的值班小妹，长得还行，就是穿着太暴露了，看不出年纪，顶多十几二十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