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这绝对不是巧合，一定是变态谋杀。

苏湛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江小牧，松了口气。想了想，然后对着林然道，“林队长，连环自杀案的所有人都不是自杀，是有预谋的杀害。”

林然看向苏湛，“证据。”

“所有死者的死亡时间，死亡手法，死者性格，都大致相同。太巧合的情况可以视为刻意安排，你们可以将凶手设定是一个有着变态嗜好和强迫症的变态杀手。至少也不能断定为自杀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断定的就是自杀呢？什么时候警察破案，还需要你们这些小鬼指手画脚了？”

苏湛缩了缩脖子，有些畏惧地往后退了退，嗫嚅着想再说些什么，一见林队长那黑着脸要吃人的表情，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
林然扫了两人一眼，“嗯？你们还有什么建设性的线索，赶紧上报，不然别废话，刑警队不是你们发脾气的地方。”

江小牧忽然抬头，紧盯着林然。

林然面无表情，也看着她。

两人一大一小，一高一矮，隔着一张翻在中间的桌子，互相盯了会儿。

“林队长，要没什么事的话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江小牧忽然开口道。

林然愣了下，他还以为这家伙又会人来疯一样发脾气，没想到这么快就平静了下来。

他挥了挥手，“手机保持畅通。”

“好。”江小牧点了点头，然后拉起苏湛的手，疾步走了出去。

林然走出来，看着消失在走廊转角的两人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啧了一声，掏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，“老陈，带几个人，盯着江小牧。”

“是，队长。”

……

江小牧拉着苏湛迅速从南城支队走了出来，直到走出到大马路上很远，才停下来。

苏湛红着脸，被抓着的手终于得到解放了。

江小牧脸色苍白，脸上有不正常的虚汗，她脸色很不好看，一片凝重。

“苏湛，我听徐半安说过，林队长是那种你给他一根蜘蛛丝一样细小的线索，他就能拉出一大串藏在黑暗里的腐蛆出来的人。但是这一次，都半年了，已经是第七个受害者了，连林队长都束手无策，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其实凶手不是人？”

苏湛看着江小牧的目光闪了闪，犹豫了一下，才道：“小牧，其实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……都是自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