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也没告诉我还有五云阁这茬啊。”江小牧不服道,心道要是知道谁还那么蠢啊。
“我没告诉你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哦,那你现在知道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起来,小牧,你今天赚了多少钱啊?”
“跟你没关系!”
“怎么没关系呢,我也帮你卖了呀,有分成吧?”
江小牧:“……”
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回到了院儿里,江小牧在望月宫那儿受到的惊吓,被陆良贫的一丁点都不见了。
她平静下来仔细一想,自打她从那边出来,陆良就没说她什么,而是一路跟她讲话。特意把望月宫说的跟城管似的,其实是想安慰她别怕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这位前辈的体贴,别扭得让人难以接受。
但怎么说呢,果然,相对于那边,她还是喜欢这边,谁好谁坏,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
两人一走进后院儿,发现很多人都在后庭搭起了桌子架子。
一见她回来,一个个别提多兴奋。
“小牧回来了,赶紧的,快把水烧起来。”
“小牧,你回来了,去哪儿了,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小牧,今天是中元节,你第一次来,给你买了礼物,饮风帮你收了哦,等会儿要给我们多煮点……”
……
江小牧站在那儿,看着院子里褪下黑袍的普通前辈们,一张张笑脸,还有堆成山的几长桌菜,愣了。只觉一股暖流从四肢渗入五脏六腑。
“小牧小牧,快呀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迎面跑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往里走。
江小牧反应过来,看着拉得她飞快的人,脚下一顿,“花、花寂大人。”
“哎呀,别花了,快点,就等你了,花儿都谢了。”花寂估计前几天火锅就只尝了个味道,这几天等着吃都等得望眼欲穿。
江小牧一进他们自己那屋,就见桌子也摆好了,中间个人,除了他们自己组的,还有齐安前辈他们组的,仗着和江小牧比别人熟,硬是挤到了他们屋。
见着江小牧进来,都招呼道:“小牧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