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抬眼,就见面前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身体又是一绷。
月只是挥了挥手,没再看江小牧一眼,“送出去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外面有人走了进来,请江小牧出去。
江小牧有些发愣,直直看着已经背过身去的人,不相信自己被释放了。
“小牧姑娘,请。”那人又催了一遍。
江小牧这才提起灌了铅的脚,木然往外走。
她在想,到时候即使被查出蓝风抓过她,太一大人救过她,那又有什么关系?能说蓝风失踪跟她有关系,还是跟太一大人有关系?
不对啊,她顿住脚步,蓝风是什么时候失踪的?
陆良站在殿前的空庭上,像是感应到似的,抬眼看向望月宫最边上最高的房间窗户上。
那里出现了一抹耀眼的白色身影。
他微微朝那边点了点头。
然后就看见廊上,自家的小家伙被整得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。他忽然有些同情小家伙,被望月宫盯上,怎么说呢,大概以后有的受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头顶上响起熟悉的声音,江小牧吓了一大跳,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,心里顿时一安,“前辈?!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不在这儿你能出得来吗?”陆良无不鄙视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,吓怕了?”
江小牧没吱声,心有余悸朝身后看了看,直到走出了大门才回答,“那家伙,感觉真的挺恐怖的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了?”陆良吊儿郎当问道。
江小牧心里一虚,偷偷瞥陆良一眼,发现他根本就没注意自己,松了口气,“那位大人说是我带了太多人世的东西过来,所以警告了我一下。”
“就警告了一下而已吗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江小牧想了想,“前辈,我们跟那边是对立的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感觉他好像跟我们使者有仇似的……”
“望月宫的职责就是监察整个地府,所有的部门和机构,他们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所以你把他看成是敌人也没错。以后要小心点,别让人家抓到把柄了,比如像今天这样堂而皇之卖东西,放灯,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