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……”陆良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，哀嚎了一声。

楚央大人那儿，又无法交代了。

从大人那儿出来时，大人跟他说，一定要将灵婆完整地带回去。

司隐那小子，下手没轻没重，真是服了他了。

看着陆良在那儿有些生无可恋，江小牧问道：“前辈，怎么了？这事整明白了吗？”

陆良看了她一眼，“明是明白了，但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她，结果……”

“你明白了能不能跟我说说，我现在一脑门问号呢。”江小牧还真摸了摸自己脑门儿。

“这会儿没空，我得赶紧下去汇报，改天再跟你说。”陆良挥了挥手，然后冲不远处的饮风道：“饮风，这里交给你了，我先下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饮风回了声。

然后就见空气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，眨眼间，面前的人就不见了。

留下江小牧站在那儿，眼前是一大片废墟，跟挖土机挖过一样。

“小牧。”不远处的饮风叫了一声，然后冲江小牧招了招手。

江小牧回神，忙跑了过去。

跑过去时，发现林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，吓了一跳，大叫了一声“林队长！”，还以为又出啥岔子了。

饮风说别担心，只是昏过去了而已。

“消除了他今天的记忆。”

江小牧愣了一下，“就是说，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？”

“嗯，见到灵婆后的都消除了。”饮风道。

江小牧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还想着这下林大队长的世界观是不是彻底颠覆了，会变成什么样的呢？

不过，想到他那张冷静正义凛然的脸，连老妖婆都敢开枪，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
东边微微泛白，黎明到了。

江小牧看着那一抹亮光，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饮风抬眼看了一眼。

“前辈，真是麻烦你们了，每次都给你们添麻烦。”江小牧很是愧疚。

饮风笑了笑，笑容犹如天边那抹光明，明亮而又温暖，让人放下所有芥蒂。

他说：“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……

折腾了一个通宵，饮风将林然送到了事故现场，那些警察在屋子里进行排查时，发现了他们队长躺在屋子角落。

所有经历过凌晨现场的警察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不可思议的事情，这次案件对他们来说，只是普通的报复导致的误杀，朱太太儿子醒来的时候，谢豪已经失血过多死了。然后谢太太又失控将朱太太杀了，自己也因此精神受到刺激，疯了。

林队长被同事就放在朱太太家的沙发上睡着，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很是恍惚，根本没转过来。属下很快将案件给他梳理了一遍，他才将脑子里的碎片整合起来。

刑警队很快就得出结论并对外发布了此次案件的过程。

邻居一个小区的，认识两家人的都无不感叹，朱太太真是看不出来，看起来温柔贤惠，竟然能做出杀人绑架的事。谢太太也真是遭到了报应，也是活该。

只是当林然最后一次站到案发现场，看着地上成蜘蛛网裂开的瓷砖坑，碎裂的窗户玻璃，以及客厅里损坏的家具用品，地上的弹坑。

关于这些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就像是断了一截一样，看似很合理，仔细推敲起来，完全对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