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问那伙抓我的人是不是跟城内的失踪案有关？”

陆良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，“你冒险被打得半死就是为了查他们是不是凶手？”

江小牧嘿嘿笑了两声，有些傻乎乎地挠了挠头，“机会难得，正好套套他们的话。”

“……你不知道你会死吗？”

江小牧愣了下，“没、没想那么多。”

陆良看着这会儿才面露恐惧的少女，扶额叹了口气，头疼不已。

“不说这个了，后面发生了什么？成老大三兄弟和陈三儿抓到没？”江小牧那胳膊肘捅了陆良，一脸兴奋。

陆良看了她一眼，继续往前走，边走边道：“托你的福，幽都失踪案已经水落石出了。成老大和陈三四人……”

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，又偏头看了眼兴奋的少女，然后才道：“他们四个人被我们关了起来，等候处罚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江小牧拍了一下巴掌，“我说什么，那些家伙一准儿不是什么好人，还想让我带他们出去，想都别想。”

她一个人在跟在后面嘀咕了半天，然后跳到陆良面前，一脸叫道：“前辈，看我立场是是不是很坚定？没给你们丢脸吧？”

陆良瞥了她一眼，“那也得你能出去才行啊。”

“喂，前辈，你这就有点过了啊！”

“好了，”陆良停下脚步，看着面前的少女，犹豫了下，然后道：“小牧，我必须跟你说件事情。

“什、什么啊？”江小牧目光闪了闪，有些畏缩。

陆良一看她那样，就知道她已经猜到自己的要跟她说什么，“你一直等我也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吧？”

一路上嘀嘀咕咕的，除了问陈三儿他们有没有抓到，连案子发生了什么都不敢问，这家伙，也有怕的东西？

“没有啊，我……”江小牧有些慌。

“小牧，”陆良开口了，“我不知道你和景瑜是什么交情，但是……他已经没办法回来了，你懂了吗？”

景瑜……没有办法回来了。

意思是，消失了。

江小牧脚步顿住，眼微睁大，只觉得刹那耳朵里起了轰鸣声，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：

素婉……

素婉……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