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说什么契约……”
西城但笑不语。
江小牧看着他越看越不正常,问道:“大叔,你今天心情不好吗?”
“嗯。”西城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了?”
大叔忧伤地看着江小牧,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,“今天大叔看到你受伤,心都疼死了。”
江小牧嘴角抽了抽,心道你不做这个做作的动作还有些感动,一做这些多余的动作就想打死你。
“你别心痛了,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“你以后要多加小心,你的身份特殊,很多坏家伙都盯着呢。”
江小牧浑身一激灵,“谁、谁啊?”
“总之你要自己注意了,司隐那个死家伙,气死了,还是我向上面申请,由我来带你吧,我要时时刻刻把你带在我身边……”
“不用不用,大叔,我以后就只在我们这使者大院内活动,我哪儿也不去了,您就忙您自己的去吧,哈哈……”
江小牧打着哈哈,心道好险,要是跟着这大叔,一天的鸡皮疙瘩非把皮儿给掉一层。
两人正说着,外面就走进来两人。
是陆良和饮风。
一见陆良,江小牧忙从座垫上跳起来,全没了之前悠闲的样子。正要发问,却发现他和饮风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饮风走进来,对江小牧笑了笑,走到她面前看了看,一脸担忧,“听陆良说,你受了重伤,没事了吗?”
江小牧心里一暖,忙摇头,“没事,什么事都没有,看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
饮风点了点头,欣慰道:“没事就好。”
陆良看了一眼矮几上的饭菜,“吃饭呢,吃完了吗?”
“吃完了。”江小牧急忙走到陆良边上,正要开口,陆良看了她一眼道:“今天时间不早了,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呃……嗯,好。”江小牧点了点头,跟西城和饮风打了招呼,就跟着走了出去。
“前辈!”一出院儿门,她就急不可耐问道。
“想问什么?”陆良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