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问她是不是小牧姑娘。

她愣了下，说自己是。然后那人就直接将她带进了昨天去过的那院子。

进屋的时候，看见顾先生正在屋里泡茶，桌上放了两个杯子，他正往自己对坐面前的杯子里斟茶。

斟毕，抬头冲门口的她笑了笑，“小牧姑娘，你来了。”

“请。”接着，他向刚斟的那杯茶示意了一下。

江小牧沉浸在男人那一笑的风华里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不好意思笑了笑，走了进去。

“顾先生，您好。”

江小牧落座，看了一眼对面优雅品茶的人，实在憋不住问道，“顾先生好像知道我今天会来？”

顾先生笑而不语，显得特别高深。

江小牧吞了吞口水，只觉自己已经被那双眼睛看透了，忙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平复了一下‘见鬼了’的心情。

“啊！”她叫了一声，忙转身拉过放在一旁的纸袋，边打开边道：“昨天先生说很久没见过真的植物了，我今天特地带了我养得最肥的一盆花来，叶子贼肥。”

江小牧边将花盆掏出来，献宝一样，在那儿自吹自擂。

顾先生有些诧异看着少女毛躁的动作，昨天还以为她只是说着好玩的，没想到真的带了一盆过来，不过……

江小牧抓起罩在叶子上的塑料袋，双眼发光，偏头似讨好似得意瞅了一眼男人，“顾先生，您可瞧好了啊，别眨眼。”

“不……”顾先生刚抬手似乎要说些什么。

就见江小牧已经刷的一下扯掉袋子，边自己配音道：“当当当当，又肥又绿的兰花！”

她扯掉袋子的同时看向顾先生，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或惊讶或感动的表情。
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像先生这样的人，似乎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。

顾先生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激动，有的只是他眼中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怎么，先生不喜欢吗？这是真的！”

江小牧以为是人家不相信自己手里这货是真的，忙转头抬手去摸叶子。

然后手一顿，低头看着面前的花。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