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多，是西城大叔来接的江小牧。

他在他们家外面等了半天，人都没出来，直接飘到窗户外面，恰好看到少女正开着窗户盯着窗台上。

“小牧牧，你还要大叔等多久？”西城大叔凑过去道。

“大叔，我现在要把这东西带走，但是抓不住啊。”说着，江小牧又伸手去抓窗台上那盆绿意盎然的兰花，抓了个空。

“你现在是魂体，当然抓不住了。”西城大叔看着在那儿徒手抓叶子的少女，双眼冒心，怎么那么可爱呢。

“那怎么办，我上次都看到陆良前辈用我家杯子喝过水来着。”江小牧想起之前陆良找小小来她家的时候，喝过她家的水，不过杯子里的水马上变成冰状物，之后她去收拾杯子，发现被子里的还是水，但那水好像成了死水一样。

“我们这些行走阴阳两界的使者是没有这个限制的，但是有禁令不能随便碰活人的东西。”

“我现在不也是地狱使者吗？为啥我没有这个特权？”

西城大叔看着江小牧宠溺地笑了笑，也没明说是因为啥。

江小牧撇了撇嘴，啧了一声，换了个世界就等于换了个次元，身上没点灵力法力傍身，就是个废人，拿东西都拿不起来。

西城大叔一见小牧皱眉，就“哎哟”了一声，“小牧牧啊，你要拿这花儿做什么？”

江小牧看着浮在窗外的大叔，那做作的姿态，抽了抽嘴角，“大叔，咱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
“看到小牧牧就情不自禁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江小牧赶紧伸出手制止了大叔放飞自我，一边又不甘心抓了抓兰花叶子。

西城大叔看不得这样，不忍心，忙道：“我可以教你一个小法术，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
“好、好呀！”江小牧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，忙点头。

“来，拉勾，小牧牧。”西城大叔从窗户外穿进来，抬手，冲江小牧勾了勾小拇指。

看着那根连勾直勾的小拇指，江小牧嘴角抽了抽，“不用了吧，我绝对保密。”

“不行，拉勾勾！”

看着猥琐大叔那样，估计教法术是小，趁机拉勾才是目的。

江小牧伸出手指，全程木着脸看一个人高马大，蓄着胡子的猥琐大叔在那儿勾着她的手指念着‘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……’

怎么看怎么猥琐。

她忽然觉得生无可恋，对带不带东西下去也没那么执着了。

“一般灵魂之所以无法碰到人世的物体，是因为两者之间处在不同的世界。”

江小牧想了想，然后问道，“直接讲就是两者之间隔着东西，是错开的是吗？”

“没错，小牧你真是太聪明了。”西城大叔越看江小牧越觉得喜欢得很，那腻死人的目光看得江小牧头皮发麻，她忙道：“赶紧的吧，大叔。”

“所以要做的就是打破两者之间的屏障，一般有灵力或者鬼怪之力的话，直接破开就行。”

“但、但我没有啊。”江小牧眨了眨眼，手在半空徒劳抓了抓。

西城大叔笑了笑，那笑容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儿，就是特别邪乎，“小牧牧，相信自己。”

“那我试试。”江小牧搓了搓手，跃跃欲试。

接着西城大叔给她示范了一个手部动作，应该是手诀，非常快，江小牧盯着根本就没看清。

“大叔，你慢点儿，我看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