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牧翻着资料的手一顿,而后继续翻了一页,道:“有前辈们在,我怕什么。”
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陆良挑了挑眉,这家伙看起来对什么都浑不在意,实际上心细如发,基本上很难从她身上看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看着简单,实际上是个心思重的孩子。
上面给他安排的工作,真不好做,麻烦,他现在有点后悔接手这任务了。不过,这个小家伙以后会怎么样,自己也感到好奇不是嘛。
“说的没错,希望你遇到任何困难,都能跟我们说。”
江小牧放下手,看向陆良,“前辈,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?”
“我问你会告诉我吗?”
陆良的眼睛眼角有些下垂,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都懒洋洋的,特别没精神。
但那一刹那,江小牧被这双眼睛盯着,暮的心底一惊,“我……我知道的肯定都说啊。”
她瞒着的事有不少,比如她在陆良带她下来之前,风衣哥曾经带她来过一次,但是大家都不知道。今天在长雪院那儿听说风衣哥也失踪了,她都不敢向陆良确认。
再说,这事牵扯到太一大人,她更加不能乱说。
还有她小爷曾经通过她出了地府,但是小爷也失踪了。谁也不知道她曾经和小爷有过接触,但她也不能乱说。万一小爷到时候回来了,自己把他出过地府的事说了出去,指不定会连累他受到什么惩罚。
这两件事都不能说。
她确实是隐瞒了,就是不知道陆良是不是看出来了。毕竟第二次两人见面是在落叶山,地点有些巧合,他有可能会怀疑她和小爷的失踪有关。但她当时胡掰扯小爷和素婉的事都只是听素婉说的而已,从始至终都没说小爷。
陆良叹了口气,就着干净的地板躺了下来,叹了口气,“唉,麻烦啊,还是不问了,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江小牧偷偷松了口气,看样子有个懒领导还是不赖,至少不会什么事都追根究底。
“你自己要小心些,不要太轻信于人了,你还活着,虽然只有短短几十年,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陆良看着天花板道,难得终于有了个前辈的样子。
江小牧有些诧异看了看他,愣愣点了点头,哦了一声。有些搞不清楚陆良今天这到底只是在试探还是其他。
总之,上班第一天就这样过了。
在人世早上快六点的时候,江小牧被送到了家里,她躺回身体,一下子跟着身体进入了睡眠。
再醒来已经到了上午九点。
刚睁眼就见床前站着个人,她眯着眼睛看着床前的人,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若生。这才隔了一个晚上,好像是好久没见过他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