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，江小牧蹲在客厅的墙角，徐半安和另外两个同事站在一边。

大概半个小时后，整个屋子的侦查，尸体的检测结果，还有死者的社会关系全都调查清楚了，就在大厅进行了整合。

先是法医报告说孩子是溺水而亡，没有他杀的迹象。

去邻居街坊调查的警察说，死者名叫罗航，四岁，单亲，由母亲抚养，平日因为母亲要上班，经常被关在家里。邻居说四天前见过死者母亲后，第二天早上便没有看见她出门，直到中午有看到建筑公司的人来过。之后便一直没见她出过门，直到今天听到传出来声音。

……

听完汇报，林然翻着手里的记录资料。

江小牧看着这一屋子的警察，闷声道：“别查了，孩子的死是个意外。”

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
“四天前，罗航母亲照常去上班了，孩子一个人溜进浴室，发现浴池的水没有放，满满一池子的水，便跳下去想要游泳，结果发生了意外……”

江小牧的声音不大，仔细听有点凉凉的，听不出情绪。她低着头，脸上是一片阴影。

屋子的警察都点了点头，关鸿飞更是一拍手道：“所以他母亲因此精神受到刺激疯了，才把孩子的尸体当成没死继续……”

“啪！”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见自家队长将手上的笔录本一合，递给他，他忙不迭接住。

林然走到江小牧面前，看着少女抬头看着自己，一双眼睛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，他开口道：“证据呢。”

江小牧看着林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不禁怀疑着，这个家伙，脸上永远都是这样一副表情吗？永远都是这样公事公办，凡事只讲证据吗？

这个高高在上，狂妄无比，觉得自己就是正义的家伙，真想撕破他的脸。

她横了人一眼，“没有证据！”

随即看着面前的人一副“没有证据你说个屁”的表情，一股火直冒心头，较劲儿道：“林队长，我是没有证据，但我就是知道真相，就像上次一样，只有我能看见真相，怎么样，你又要把我抓起来审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