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、妈妈……”

航航的魂魄跟在后面叫着妈妈，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滴着水，伸着右手，带着哭腔，一直追到了门口。

然后那不知在哪儿看热闹的使者小哥走了出来，待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，伸手将航航的魂儿收了。

使者见江小牧瞪着自己，晃了晃手里的安魂瓶。

江小牧怔了怔，“完事了？”

使者小哥想了一下，才回道：“差不多，用了点小手段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江小牧点了点头，看着全是警察的屋子，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干嘛来了。

使者小哥看了她一眼，默默地走了出去。

林然从屋里走出来时，恰好看见江小牧正对着空气讲话，他的眼神几不可见深了深。

“队长，浴室有情况。”屋子的洗手间门口，关鸿飞探出脑袋叫道。

林然将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开，大步走向洗手间，期间路过客厅和浴室之间时，少女的目光像丢刀子一样砸到他身上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初步断定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。”关鸿飞道，指了指浴室里墙角的池子道：“不过，池子被水泥封了，看干硬的程度，应该就是这几天。”

林然看了看浴池，这种老房子没有没有装设浴缸，有一些房子里是以前那种用砖块和瓷砖贴的浴池，和浴缸的规模差不多，不过要深些，大些。

而现在浴池已经被水泥满满封上了，他看了眼凌乱的水泥表面，上面有些爪状的抓痕，不难想象封浴池的人当时的情绪。

除此之外，浴室倒没有什么其他的可疑情况。

“查仔细点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