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也走吧。”

苏湛招呼二人往外走去。

江小牧向关鸿飞道了别，就跟着往外走去。

“苏湛，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她问道

“我来接你们啊。”
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这时候出来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苏湛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朝江小牧笑了笑，似乎是并不打算回答。

刚巧走到了大门外一处明亮的路灯下，江小牧看见苏湛那张苍白的脸颊上有个显眼的巴掌印。

她心里惊了一下，仔细看向他的脸，只见他的脸比今天来她家时白了不止一星半点，这样没有血色的脸色让她想到了之前在落叶山的几天，苏湛就一直是这个脸色。

但其实苏湛的皮肤虽然很白，但并不显苍白，他家里也不可能让一个大少爷看起来脸色苍白的。

因为脸色苍白，所有右脸颊那个巴掌印就显得十分突兀和明显，还有些微肿。

苏湛发现自己在看他，慌忙侧过脸去。

江小牧看着那个后脑勺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最后都化成了心里的一声叹息。

她想，她应该知道他们三人是如何安然无恙地被释放了。

南城支队大楼。

二楼的一处办公室还亮着灯，年轻的支队长立在窗口，看着楼下三个小鬼出了大门，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
办公室的门被打开，关鸿飞回来复命，“老大，人都送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然点了点头。

“老大不是说扣押到明天吗？怎么大半夜放了。”

林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道：“回去早点休息，明天要继续跟进连环杀人案了。”

“是，老大，您也早点休息。”关鸿飞立正敬了个礼，然后走了出去。

林然依然看着外面，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