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将江小牧和若生送到了他们区门口。

半夜十二点的老城区又黑又静，偶尔从小区里传出几声狗叫声。

三人下车，若生跑过来拉着苏湛的手兴奋道：“苏苏，今晚来小牧家睡吧。”

“是啊，苏湛，今天这么晚了，就在我家睡吧。”江小牧赞同道。

“不……不了。”苏湛忙摆手，要不是夜色重，估计能看见他红透的脸。

“没事啊，你跟若生睡，穿他衣服，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
苏湛可能也比较想尝试下在朋友家留宿是什么感觉，但车里的司机已经在车里催了，“少爷，该回去了。”

苏湛有些遗憾，加之可能还有事，便道：“那我先回去了，小牧若生，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啊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
若生瘪了瘪嘴，万分不舍道：“那你明天再来呀。”

“明天……”苏湛有些为难。

若生缠着苏湛也不是没道理，他从来到这里起，就只碰到苏湛这么一个同龄人，还是个基本要什么都会帮他实现的滥好人。

“行了，若生，别闹了。”江小牧将若生拉过来，然后看向面前的人，“苏湛，回去……好好休息，有时间随时欢迎你来我家。”

黑夜里，只见苏湛眼睛一亮，他忙不迭点头，“谢、谢谢，那我先回去了，再见。”

“还有，”江小牧上前一步道：“苏湛，今天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
苏湛上车的身体一顿，愣了下，随即回头道：“不用谢，我只是刚好路过那边，一起捎你们回来而已，别放在心上。我走了，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车子扬尘而去，江小牧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尾灯。

心里想着苏湛今天也是背时，好不容易来她家做客，结果就因为跟着她出门，碰到这档子事。她不确定苏湛是如何动用家里的关系让刑警队释放他们的，但他肯定为此吃了不少苦，除了脸上那一巴掌，还有什么代价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