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过了三年,到了第四年,又是一度上京赶考的季节,素婉每天清晨起来就开始等了,站不起了便在廊上放张榻椅,一坐又是一天。
直到赶考的季节过半,客栈也没来一个书生过来投宿。
后来,村里有从外面的人回来说,这个方向有另一条大道开通了,去京上的人都从那边了,不打这儿过了。
素婉叹了口气,目光迷离,看着放在矮几上的簪子。
这一天晚上,外面电闪雷鸣,她被惊醒,忽然有了精神,仓惶间连鞋都没来得及穿,直接跑到楼下大堂,打开大门,站到了外面廊上。
她扶着柱子,双眼急切地看着山下。
一道闪电劈下,同四年前一样,她睁大了眼睛,生怕自己错过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村里的伙计来客栈干活,发现老板竟然直挺挺地站在廊上,浑身都湿透了。
素婉收回看向山下的目光,抬起手,看着手里的簪子,一滴眼泪和着嘴里吐出的血落在了簪子上,之后便停不下来,哭的像个小孩子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为景瑜哭,之前即使在路上受到什么委屈困难,也未曾掉过半滴眼泪。即使蹉跎再多的时光,她也愿意。
然而,现在……怕是等不到了,所以哭了。
“怀书啊怀书,我只不过想再见你一面,怎么就那么难呢……”
你是不是忘了,我在等你呢。
……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