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截肢?”
另一边的女人已经哭得泣不成声,她的回答皆是断断续续的,他根本听不清,却隔着对讲机感受到了她的无能为力,她似乎强烈需要着他。
莫悠然需要她,尽管是因为陆飞。
丹尼尔的笑意却从此刻传来,由于非洲信号不好,只能使用信号较高的对讲机,声音自然是较高,丹尼尔对于刚刚莫悠然的讲话全部听到了。
“看来你的好搭档即将不保了。”
顿了顿他又说道:“不过,我有办法可以救他的那条腿。”
丹尼尔说的自信且坚定,仿若这件事必定能办成一般。
尽管此刻的他弱小、不堪、满是伤痕。
对讲机传来陆杨低沉稳重的声音:“莫小姐,不要着急,陆飞是我的哥哥,我势必会找到方法。”
那边的哭泣声渐渐淡了下来,似乎莫悠然离开了。
陆杨的声音才接着传来:“少爷,我会想办法医治,请您不用在意丹尼尔的威胁。”
说完,信号切断。
“这招以药换命,倒是换的好。”宫璃淡淡开口。
“过奖。”他回以英语。
“但”宫璃嘴角的笑依旧阴冷,“陆飞的药是陆飞的药,其他两样我也要。”
“宫总未免太贪心。”
“除了你,我有千百种方法得到解药,你真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?”
丹尼尔的眼眯了起来,耳中似乎有什么钟声敲响,传来警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背叛,被别人背叛,丹尼尔这几年你还没有学会?”
宫璃说完,再没有耐心与他耗下去,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解决完这里的破事,迅疾回国。
国内的事也在等着他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