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璃就站在房间的正中央,离丹尼尔的不远处,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过了许久才淡淡道:“解药。这次和上次。”
丹尼尔无所谓一笑,用英语说道:“横竖是死,我为什么不让更多人陪我去死?”
宫璃向来是没有耐心的人,面对丹尼尔的顽固抵抗,他早已不耐烦。
加之想到陆飞的受伤与莫悠然的失踪,他心里的不耐越发大了,他上前一脚便踹向了丹尼尔,丹尼尔从床上掉落在地。
宫璃此刻已是一腔怒火,如果不是他,哪有这么多破事接连发生?
他抬起脚狠狠一脚便朝丹尼尔胸口踹了下去,丹尼尔口中瞬间涌上了鲜血,他笑了笑,拼命将鲜血咽了下去,挑衅似的看着宫璃。
“坚持?”宫璃淡淡说了一句,接着便又是一脚。
他的攻击性太过强大,丹尼尔在受了几脚后已经感到胸口呼吸难受,甚至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胸腔断裂的声音,但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屈服的必要了。
宫璃似乎是真动了怒,一手将他从地上拽起,提起拳头便向他脸部揍去,瞬间,乌青满脸。
“宫先生,住手,求您住手。”
宫璃已打红了眼,屋外却传来贝蒂的哭泣声,显然,她被宫璃的人拦在了屋外。
宫璃将已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丹尼尔甩在地上,看了一眼门边,接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想来你最不想让死的就是贝蒂吧?”
已经无丝毫力气的丹尼尔听此猛然睁开眼,虽已没有办法坐起来,他依旧冷了声音,自带了一丝威胁性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以命换药,要贝蒂还是要人给你陪葬,你选。”
“呸,没想到你这么卑鄙。”
宫璃走近他蹲下身,冷笑:“兵不厌诈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给你五秒,五、四、三”
就在数到二时,门倏然被推开,一名士兵拿了对讲机急急跑了进来。
此刻敢这样闯进门打扰宫璃的只有两件事:一陆飞;二莫悠然。
他接过对讲机,只听电话中传来了女人的哭泣声,这声音宫璃熟悉得很,莫悠然!
她竟然主动跟他联系?
“宫璃,宫璃,求你救救陆飞,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现在他的腿要被截肢了,求你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