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书塞回给我:“连书都忘了拿了。经历了那么多,再想回学校,一个字,难,别看得太重,条条大路通罗马。”
他的话挺深刻。
他送我一个微笑,先我一步离开。
……
最近别墅附近来了个乞丐,看起来挺瘆人的那种形象。关键是每次我的车子进进出出经过他时,我总觉得他在盯着我。
我不安地产生了两个疑点,第一别墅区平日里基本没什么人走动,他根本讨不到什么;第二,别墅区怎么允许乞丐进入?那么相应得出两个可能性的结论,第一这个乞丐不是为乞讨而来,很有可能是冲着别墅区的富人犯罪来的;第二那乞丐是偷溜进来的。
更令我后怕的是,总是窝在灌木后对我进出别样的乞丐似乎已经把我锁定为了目标。
会不会是陈浩阳的老婆收买来的?我最近得罪的只有她,对我耿耿于怀的也只有她。
回来的路上,我在想,要是还看到那乞丐蹲在那里,我必须得去报告物业。
行至拐弯口,舒伯笑道:“夫人,我已经让小刘去通告了物业,瞧,那可疑的乞丐被抓了。”
舒伯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,早我一步行动了。
几个保安正忙着把那乞丐拽上车,那乞丐跟疯子一样,甩身扭打。
“开快点。”我命令舒伯。
“好的夫人。”
舒伯加速,在经过打抖场面的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那乞丐在喊我的名字。
我提高警觉,扬身从后视镜看后面,那乞丐如稻草一样的头发甩开,露出了同样污浊的脸。
“哥?”我惊呼一声,“停车,快停车。”
我推门下车冲了过去。
“然然,救我,快救我。”哥被四名保安打得毫无还手的余地。
“打,给我狠狠的打。”拳头脚还在继续往我哥身上送。
我冲过去,推开他们,扶起我哥:“哥,哥,怎么是你?你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没事吧?”
我心疼的不知所措。
哥擦去嘴角的血迹,咽了口口水:“没事,哥没事,快,扶哥起来。”
四名保安摸不清头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这时舒伯赶了过来,他们跟舒伯熟,领头的问道:“舒伯,怎么回事啊?”
“这位就是a008号别墅的业主,陈夫人。”舒伯介绍道。
“哦,陈夫人,您好,这,这乞丐……”
我气愤的反驳道:“他不是乞丐,他是我哥,哥,我们走。”
我扶着我哥朝车子走去,舒伯在后面替我善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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