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得很,想早点见到治政就乖乖回学校上课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我说。
他坐起来,烟头戳在烟灰缸中,用力碾灭:“好,那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他一眼。”
他肯定做得到,我不能赌:“请你收回刚刚那句话,我明天就去学校报到。”
“这就对了,死撑是没用的,之前跟你说的算数。”他起身,扭扭脖子,“去给我放水洗澡。”
“什么?”他之前说的太多了。
“赚够十亿还上你哥欠我的,你就自由了。”他说。
等同于变相的又给我加了困住的我期限,十个亿,得多久才能赚到,恐怕一辈子也难。他的手段果然高,见孩子生了,便立马又给我加上了另一个枷锁。
“我去给你放水。”我转身走开,在心里默默计算这笔账。
似乎恢复了往常的作息时间,陈浩阳在我睡着的半夜就离开了。第二天我准备去学校,刚走出大门,就见陈浩阳的老婆出现在院门口,并朝里走了进来。
她走到我面前,说:“我没有离开,是特地留在这跟你说句话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不会善罢甘休,昨天的耻辱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。”她指着我的鼻子。
陈浩阳把她看得很准。不过我并没有后悔放她一马。冤冤相报何时了,我相信这个道理。何况在我心中,也始终没把她对我的所作所为当成是仇恨。
我笑了笑:“你就不怕……”
她打断:“你以为我真怕了陈浩阳?我只是不想把跟他的关系闹得太僵而已,告诉你,背后给我撑腰的是陈浩阳的父亲,还有,千万别忘记我之前对你的告诫,陈浩阳对你好是为了让你爱上他,让你爱上他是为了最终抛弃你。”
可能是我麻木了,这样的威胁已经吓不到我了,实际上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他,更何况,他每为我做一件事,都是再以另一件事作要挟,何以感动得了我。是她多虑了,是她自己还傻傻放不下陈浩阳。
我微笑:“记住了,您请自便。”
我绕开她上了车。
既然没选择的再次回了学校,那我应该重新把学业放在第一位,为把知识变成财富而奋斗。先不管陈浩阳的话可信不可信,赚到十个亿还给他,到时候他不同意,那也是他输理,到那个时候,我既有底气,也有财力与他他抗衡。
可惜我有心无力。不比初中高中,看看书上的例题就大概会了。于是上课跟坐飞机没两样,导致我越来越觉得心灵焦脆。
一个人在后山看书,看着看着便莫名其妙的脾气上来,把书往边上一扔,拖着脑袋,糟糕的胡思乱想。
“发这么大火,书可没得罪你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吴季?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吴季捡起地上的书,在我旁边坐下:“我说过,今后你在哪我就在哪儿。”
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他说了,我沉默。
“放心,你三姨父那边我都安排好了。”他又说。
“谢谢你,那今后你也好好学习吧!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我始终难以接受他对我的情和爱。
“我不会再回学校了。”他说。
我停住脚步,扭回头:“那你打算干嘛?”
他站起来,叹了口气:“继续我的老本行呗,场地没变,还是原来那里,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,我也希望你能来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