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霍总,j的宋总送来了请柬,婚期定在了月底。”
烟头落到地上,溅起了少许火红的星子,不一会便灭掉了,顾明赶忙从地上捡起烟头,掐灭了才送上请柬。
他料到老板定是误会了,急急补充道,“霍总,新娘不是顾小姐!”
闻言,霍启晨猛然侧过脸,双眸怒盯顾明,仿佛他是在说笑话取笑他一般,让他受了辱,但仍是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请柬—
—
火红的喜庆颜色,烫金的字,他迫切翻开,没找着顾轻轻的名字,才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据说新娘好像已经怀孕快半年了,可能顾小姐她知道了,所以…”
霍启晨摆手打断他的话,把请柬扔到桌上,佯作平静,“顾明,我这没你的事了,出去忙吧。”
顾明带上门后,他再次拿起那烫金字的请柬反复仔细看了几遍,确认新娘不是顾轻轻之后,立刻拨了电话给宋翊,他知道
这一面他们势必是要见的,即便他觉得这样有损了自己的尊严,却不得不这么做,只因他想弄清楚他和顾轻轻之间发生了什么
事!
依然是那个让他一进去就能静心的家,依然是靠湖的窗边,宋翊却面形憔悴得盘腿坐在地上,而这次招待他的不是茶,是
烈性的威土忌!
就着初夏的晚风,对饮两杯后,宋翊微红着脸,“霍启晨,你一定会质问我,在孩子和轻轻二者之间到底谁更重要,对吧?
”
霍启晨并不理睬他,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目光深邃得望着窗外。
宋翊喝了口酒,自顾自道,“如果是一个爱我的轻轻,那么在我心里她一定会比孩子更重要!我宋翊即便对不起全世界,也
不会对不起她!可是…她心里真正爱的人终究不是我,她要的只是一个能帮她忘记你的人而已!”
他自嘲地笑了两声,“如果没有这个孩子,我想她会跟我如普通夫妻生活一辈子,没有爱,但至少会亲情,而且总有一天她
会彻底的忘了你!你说我这是推托也好,不专情也罢,这个意外的孩子帮我做了决定,他是我的骨肉,是完全属于我的,而轻
轻她并不属于我!”
他狠狠抹了把脸,接着道,“你在美国和方家千金闹绯闻那段时间,我只要哪天一早去找她,不出意外的话看到的都是她哭
肿的眼睛,我不是嫌弃一个心不在我身上的她,你知道我有多爱她的!但在亲生骨肉的分离和她未来的不幸福之间,与其勉强
留她在我身边,倒不如洒脱些放她离开,算我自私一回吧!”
他的话音刚落,霍启晨便碰翻了杯子,烈性液体顺着光滑的桌面淌到地上,一滴一滴,仿佛是有声音般,清脆得敲打在两
人的心上。
他双目炯炯地望着宋翊,语气指责,“你知道你给我惹来了多大的麻烦?而她,如果我一直不曾喜欢上她的话,你考虑过她
将会受多大的打击?我没见过比你更自私的人,对自己爱的人都要这般算计!”
宋翊说不出话来,他甚至不敢抬头对上墙壁上的灯光,只管埋头喝酒,半晌才扯了扯头发,“这世上很少有人会爱别人比爱
自己多,你不是也一样?在美国不也是计划着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