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想走,谁也不会赶你!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
顾轻轻转头看向窗外,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你有你的生活,而我只希望日后能回s市,清清静静的过日子。”
她说着,不知怎么竟惆怅起来,在一起相处四年了,一旦分开,就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吧?!
霍启晨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绪,双臂环住她,吻着她耳侧的发丝,低声道,“你回房间睡吧,我累了。”
半夜
月光透过窗纱,给地板铺上一层薄薄的银灰,霍启晨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,然后起身下床踱到窗边,点了支香烟。
回s市清清静静的过日子?
也好!
除了钱,他给不了她什么,不是吗?
不是不遗憾,他能想像得到她离开后,他的生活又会变得单调,但那还不足以让他冒险到牺牲名誉,爱情他给不了,除非
她心甘情愿的继续陪他,但又能陪多久?
待凌芊芊醒来之日,就是他们两个分道扬镳之时…
这一刻,霍启晨有些烦躁的将手中的烟熄灭,只觉胸口好似正被一块石头压着…
况且他与她都是理智的,这道感情的鸿沟,谁也踏不过去。
片刻,他朝顾轻轻的房间走去,动作极轻,遂弯腰凑近她的鼻息,浅浅吻了下她的唇,“即便分开,我也不会忘记你,不会
忘记你给我的快乐,不会忘记你贴心的陪伴,不会忘记你敢怒不敢言的样子!”
次日
霍启晨没留在东郊吃早餐,而后将近一个月,他都没到过东郊别墅。
是在生她的气?
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!
其间,顾轻轻因她的舅妈生了重病心急如焚,打电话向霍启晨‘告假’后便匆匆回了家乡。
再回s市,顾轻轻并无归宿感,房子借给了别人,舅舅住在乡下,不得已只能到酒店开房,这样的回归故里还真是凄凉,
但容不得她悲春伤秋…
市医院里,许久不见的陈建明愈渐苍老,鬓发染霜,瘦削得不成人形。
顾轻轻鼻子一酸,眼睛看向舅舅的一双磨得破皮的手,顿时又气上心头,问,“你还在工地上做事?”
陈建明的眼神眼烁了几下,见她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倔强,语气苦涩道,“这身体还能做点事,我就想…”
“我给你的钱,你是不是都没用?”
见他沉默不语,顾轻轻语气很是不悦,“老早不都说了,那钱给你了就是你的,我不会要回来的!”
“你给的钱你舅舅的钱他如今都用来给我看病了。”躺在床上的苏秋霞虚弱的说。
顾轻轻又是感动,又气不过,抹了抹眼泪,又嚷,“舅妈你怎么就不懂得个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你不就是因为操劳才摊上这
病的吗?”
“轻轻,舅妈很谢谢你还把我当成你舅妈,不过更让我欣慰的是你舅舅居然会把你给他的钱拿来给我看病,我也就是打电话
跟你讲一声,没想到你大老远还跑回来!”
“舅妈即便跟我舅舅离了婚,在我心里你依旧是我舅妈,如至于医药费的事你就别担心了,有我呢。”
顾轻轻顿了顿,继而对陈建明说,“我在酒店里多开了一个房间,您这么大年纪,就别去跟亲戚家的小孩挤了。”
陈建明本来还要说什么,但又清楚外甥女的性子,便也不再推辞。
连着几日顾轻轻都衣不解带得守在病床前,跟陈建明轮流照顾苏秋霞,在医院里跑上跑下地缴费,拿化验单,尽心尽力,
只希望能多为长辈做点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