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仔细回忆起来,竟是那样的宁静祥和。
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回家看看,她掰着手指暗暗数了数,快了,快了!
她拿过床上的手袋,翻出深褐色的钱夹,里层那张照片是徐阳用傻瓜相机拍的,比起数码相机拍出的相质,这张揣了六年
的照片有些模糊,甚至还布满了小白点,有了些年岁的味道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棵活了几百年的古树,苍翠挺拔,宋翊揽着她的肩,两人都沉着脸,那时候刚吵架呢。
顾轻轻看着当初孩子气的模样,不由得轻笑,青葱年华,总是来去匆匆。
底片丢了,能保留的,也就这点儿回忆了。
把照片放回钱夹子里,抬头便看到霍启晨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阴沉,也不看她,便开始脱外套,她走上前接过他的衣服,
问,“谁惹你了?脸这么臭?”
霍启晨不答,迳直走向浴室,她忙上前说,“我去给你放水,你先坐会吧!”
他冷漠得瞥她一眼,绕过她,进浴室锁了门。
顾轻轻莫名其妙得坐回床沿,不明白又是谁惹到他了?
但她实在没精力去管他喜怒无常的性子,宋翊跟她说的话还言犹在耳,说不动心是假的,但又知道不能动心,她烦乱得很
,这时他要耍性子只好随他去了。
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儿半,当她以为他被溺死在浴池的时候,就见他裹了条浴巾出来。
顾轻轻忙拿了浴袍给他从背后披上,又绕到前面系好带子,侍候周到如同帝王般。
“你是休息,还是要工作?”她仰头非常‘专业’的问。
这段日子以来顾轻轻一直亲力亲为的照顾他,当然这自然不会是她发自本意的,是保姆春姨前阵子家里有急事要离开一段
时间,所以照顾他起居的担子就落在了她的头上…
霍启晨没答她,用两指捏紧她的下颏,深深得看进那双水融融的眼眸,让他沮丧的是,里面除了疑惑,没有其他的情绪,
尤其是相关感情的,更是半点儿也没有!
他缓缓开口,“如果有一天芊芊醒了,我们分开了,而这些年你呆在我身边的这年时光是不是没有什么可令你留恋的?”
顾轻轻望向他,他的表情不是若往常般得警告,是很认真的在问她,垂下睫毛,她也认真回答,“不是没留恋的,只是…这
世上谁的留恋又是重要的?对你来讲,留恋与不留恋并无差别,我想我不会去留恋别人弃之如敝屐的回忆!”
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违心的去逢迎,她知道他也只是要个答案罢了。
霍启晨淡淡一笑,松开她的下巴,“你还真是聪明,只不过原先对我百依百顺的顾轻轻,现在则是连敷衍都不愿意了。”
“你要我敷衍也不是不行。”她眼皮都未抬,今天实在不想应付他。
霍启晨冷嗤一声,“看来你是真的连敷衍都懒得做了,你是想着芊芊赶紧醒来,然后你就不用在我面前再惺惺作态了是吧?
”
顾轻轻抬眸,眼鼓鼓得望着他,“你觉得这样说能伤到我,能让你开心,能让你觉得我一文不值,那你就尽管说吧,我听着
便是。”
霍启晨瞪着她半晌,反拉着她的手拖她的床上,旋身压在身下,冷笑,“谁说我要伤你?谁说你一文不值?不是有人一直把
你当手心里的宝吗?”
他阴阳怪气的说完后倏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牙齿用力咬着她的唇瓣,手探向她的襟扣,压抑的火气使得力道重了些,尖
利的指甲划得嫩滑的肌肤,她吃痛得闷哼一声,使劲推开他,冲他吼,“今天谁惹着你了?要迁怒也够了吧?你别忘了我是个人
,我也是有情绪的!”
霍启晨双肘撑在床上,怔愕的看着双颊气得鼓起的她,低沉道,“我当然知道你情绪不好,不过只要我说现在放你离开,你
的情绪马上会好得对我千恩万谢!”
“你要放了我,若不走,还等你来赶我?”顾轻轻反问回去。
霍启晨突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,比起原来那个逆来顺受的样子可爱多了,沉闷的心情登时好了些,坐起身把她拉到腿上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