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你这个丫头别不知好歹,我现在让你抄是为了让你年底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狼狈,好了别废话了,赶紧动起来吧。”

“那师父你呢?”

陆仵作把双手往身后一背,俨然一副老干部的模样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?”

李玉娇只好闭嘴,认命的开始练习毛笔字,繁体的。

抄完一本卷宗之后,李玉娇觉得手不是手,脖子不是脖子的。

她刚站起来,想要活动活动筋骨,就瞄见陆仵作在外头逗树上的一只鸟玩。

他老人家多惬意啊,可是自己很苦逼啊。

李玉娇想了想,干脆也走了出去。

她也没刻意放轻脚步,所以她一过去,树上的鸟就飞走了。

陆仵作一看今天打发时间的玩具没了,立刻回头:“你抄完了?”

“怎么可能啊师父,我又没有三头六臂,我就是坐的久了想要出来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“我看你是想偷懒吧。”

“这个真没有!”李玉娇立刻说,“师父,其实刚才抄卷宗的时候我在想事情呢。”

“想什么事?”

“就是这个案子,刚才我在捕房和陆捕头聊了一会儿,我和他在意见上有一点小小的分歧。现在陆捕头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两个书生身上了,但是我觉得女方也是一个出发点,如果不早点去查的话可能会错过一些重要的线索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李玉娇笑了笑:“而且女方那边让男人们去查可能不大方便,所以我觉得我去比较好。”

陆仵作瞟了一眼李玉娇:“我看你是不想抄卷宗吧。”

“当然不是了!事有轻重缓急,当务之急是要查案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