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啊师父,我又没有三头六臂,我就是坐的久了想要出来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“我看你是想偷懒吧。”

“这个真没有!”李玉娇立刻说,“师父,其实刚才抄卷宗的时候我在想事情呢。”

“想什么事?”

“就是这个案子,刚才我在捕房和陆捕头聊了一会儿,我和他在意见上有一点小小的分歧。现在陆捕头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两个书生身上了,但是我觉得女方也是一个出发点,如果不早点去查的话可能会错过一些重要的线索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李玉娇笑了笑:“而且女方那边让男人们去查可能不大方便,所以我觉得我去比较好。”

陆仵作瞟了一眼李玉娇:“我看你是不想抄卷宗吧。”

“当然不是了!事有轻重缓急,当务之急是要查案啊…”

李玉娇回到仵作房。

正忙活的陆仵作抬头看了她一眼,极其自然的问:“怎么没有和陆正一起出去?”

李玉娇走了过去:“陆捕头身边有卓七他们跟着呢,没有尸体的情况下我真要跟出去了说不定还会添乱。”

陆仵作闻言哈哈笑了,很是满意:“我的徒弟就是懂事。来,你来看看这些。这几天我整理了一些卷宗出来,虽然老是老了点,但是你多看看会有好处的。”

李玉娇将东西接了过来,一看那些玩意儿,果然是有些年头了:“这有些都残破不全了。”

“反正这几天也没事,你就把它们抄一遍,顺便练练字,我发现你的字不是一般的丑啊。”

“我……是因为写的少。”讲真,从小到大,活了三十岁了,是真的没有写过几回毛笔字。

“那现在你的机会来了!”陆仵作有说有笑的又搬出一沓卷宗来放在了桌子上。

李玉娇指了指那些发黄的卷宗,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:“师父,这些不会都要抄一遍吧?”

“左边这一摞本来就是要移交给大理寺的,本来一年交一次,这每到年底啊我抄的眼都要瞎了,现在好了,有你了,我的这双眼睛总算是可以歇一歇了。”

李玉娇的内心是拒绝的:“师父,就没有别的活儿给我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