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手里的弓放了下来,靠在墙边,把刚才李玉娇扔回给他的那个钱袋又递了过去,一时还改不掉平日里命令下属的语气:“拿着。”
见他弯腰放弓的动作,李玉娇这才发现他此时是备满了行头的,一副要上山打猎的样子。
李玉娇心下一凛,她知道,谢鹤江这是要上山去打野猪为民除害了。
虽然这一世有些事情和前世出现了偏差,比如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提前了、契机变了,比如两人的婚事出了点问题,但有些事件还是没有变。
等打了山里的野猪,他很快就要回军营了,再见他将是两人成亲的时候。
可现在婚约已经被他毁了,如果没有这个婚约,恐怕日后两人再无见面的机会了。
李玉娇没有接钱袋,她眨了眨眼,睫毛被泪水沾湿,哽咽着说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谢鹤江却忽然笑了,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,这个姑娘,初见与谢桃所评价的都是那样有胆识,怎的眼泪说掉就掉下来?如果他没有看走眼的话,她怕还是只狡黠的小狐狸呢!
只是不知这小狐狸,道行有多深?
什么?
李玉娇听罢,沉默了片刻,居然是这个原因!
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,她今天之所以会被退亲,居然是因为几天前她说的那句气话!
可当时的情况,她被他轻薄了,难道还真自报了家门,等他上门提亲不成?
李玉娇心里有些气,同时又警铃大作。谢鹤江这么轻易就把婚给退了,怕是看不上自己。
她沉默着,思考着,直愣愣的盯着谢鹤江。
虽说她比旁人多活了一辈子,但是上辈子她与谢鹤江的交流并不多,是以并不十分了解谢鹤江的性子。
但此刻见他,显然是有些不悦的,怕是很快就没了耐心,于是一咬唇,忽然红了眼眶,声音也变的极低了:“如果我说,那日我在赌坊说的婚配对象就是谢家大哥呢?你还会像今天这样认为吗?你还会主动退亲吗?”
“当时我与你素未谋面,被你那样抱着,情况于我不利,难道我真要求你上门提亲吗?”
“我家中没有兄弟,我娘卧病在床,除了我还能有谁连夜去雇村里唯一一辆驴车和车夫下山找大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