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副官说:“事不宜迟,你要不是非常累,我们马行动吧,我也害怕我毛兄弟有什么闪失。”
海老头说:“他有什么闪失,在山里有吃有喝,还有女人陪着,早一宿晚一宿都是无所谓的!”
刘副官一听又要发火,他对毛日天那可是实打实的好,看着这个贼眉鼠目的海老头来气。
杨咪连忙拦住了,说:“海老头说的也对,小毛进山都两个多月了,也不急于这一夜,晚视线不好,万一有什么差错不好了,我们等一夜吧。”
有了杨咪说话,刘副官也不好在说什么,答应在猪场宿舍住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海老头被刘副官给揪了起来,让他马行动。
直升机带着海老头,在水岭半山腰的湖水空把海老头空投下去,老家伙落水没影子了,飞机然后直接飞往盘龙山了。
海老头用它的龟息术,在水里潜行,也不知道多久时间,从盘龙山脉的温泉谷冒出头来。
从水里爬出来,把用秘封塑料袋装着的信号枪和信号弹,追踪器都扔来,然后爬来,看看二妮儿不在附近,脱光了衣裤站在湖边拧水。
把拧好了水的衣裤又再穿,海老头拿出信号弹,对着天空先是放了一枪,信号弹“俅——”的一声升空,把海老头吓得“妈呀”一声坐在地。
海老头爬起来四下看看,确定信号弹对自己没什么伤害,感觉挺有意思,又打了两枪,这才想起来刘副官说了,让他每隔二十分钟打一枪。
他把信号枪装在密封朔料袋,别在腰里,然后在山谷里寻找二妮儿。
找到那个山洞口,只见二妮儿头朝里躺在草铺,他叫了一声:“二妮儿,我来了。”
二妮儿没有回应,也没动弹。
海老头偷偷爬过去,到了二妮儿身后,悄悄伸手,把手伸进了二妮儿腰围着的熊皮去,一把摸在二妮儿的屁股,海老头一愣:“呀,咋这么热呢?”
海老头赶紧掀开熊皮,看看屁股没什么两样,只是温度较高,他又伸手去摸了摸二妮儿的额头,触手滚烫,看来是发烧了。
海老头又叫了两声,二妮儿稀里糊涂地转了一下身子,艰难地睁开眼看了看海老头,说:“小毛,你回来了?”
“我是海老头。”海老头低声说了一句。
二妮儿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,伸手拉住海老头的手,海老头觉得二妮儿的手冰凉冰凉的,完全是发高烧的症状。
二妮儿说:“水,我渴了!”
“我去给你弄水。”海老头跑到湖边,但是没有盛水的器皿,想了一想,把外衣脱下来,在水沾湿了,然后一溜小跑回到山洞,让二妮儿仰卧着,用手拧水给二妮儿喝。
二妮儿喝了几口,皱起眉头,说:“好难喝,一股怪味!”
海老头自己拿到鼻子跟前闻闻,果然一股子汉味。
海老头把外衣又拧了拧,敷在二妮儿的额头。
看着二妮儿起伏不定的那一对,再看看露出来的一截肚皮,海老头咽了一口唾沫,把手又伸进了二妮儿的熊皮。
二妮儿说:“小毛,你别这样,我好难受,等我好了你再这样。”
海老头问:“你和小毛已经这样了么?”
二妮儿忽然哭了:“小毛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是……我也不想对不起狗剩子……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这么想!”
海老头知道二妮儿是在说胡话,问:“二妮儿,你猜我是小毛还是狗剩子?”
二妮儿不回答海老头,只顾着自己说胡话,哭着说:“你要是实在想这样,那你这样吧,我不会和别人说的!”
海老头一乐:“真的呀?”
“小毛,我说的是真的!”
海老头一听二妮儿一个劲儿把自己当小毛,忽然感到心里酸溜溜的。说:“我不管你罢我当谁,总之我不能白白救你一次!”说着要往下扒二妮儿的熊皮。
本书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