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海老头。”海老头低声说了一句。

二妮儿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，伸手拉住海老头的手，海老头觉得二妮儿的手冰凉冰凉的，完全是发高烧的症状。

二妮儿说：“水，我渴了！”

“我去给你弄水。”海老头跑到湖边，但是没有盛水的器皿，想了一想，把外衣脱下来，在水沾湿了，然后一溜小跑回到山洞，让二妮儿仰卧着，用手拧水给二妮儿喝。

二妮儿喝了几口，皱起眉头，说：“好难喝，一股怪味！”

海老头自己拿到鼻子跟前闻闻，果然一股子汉味。

海老头把外衣又拧了拧，敷在二妮儿的额头。

看着二妮儿起伏不定的那一对，再看看露出来的一截肚皮，海老头咽了一口唾沫，把手又伸进了二妮儿的熊皮。

二妮儿说：“小毛，你别这样，我好难受，等我好了你再这样。”

海老头问：“你和小毛已经这样了么？”

二妮儿忽然哭了：“小毛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是……我也不想对不起狗剩子……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这么想！”

海老头知道二妮儿是在说胡话，问：“二妮儿，你猜我是小毛还是狗剩子？”

二妮儿不回答海老头，只顾着自己说胡话，哭着说：“你要是实在想这样，那你这样吧，我不会和别人说的！”

海老头一乐：“真的呀？”

“小毛，我说的是真的！”

海老头一听二妮儿一个劲儿把自己当小毛，忽然感到心里酸溜溜的。说：“我不管你罢我当谁，总之我不能白白救你一次！”说着要往下扒二妮儿的熊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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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副官一看，挠头说：“早知道这样我和海军借潜水艇了！”

海老头说：“那也不行，我游过的地方有的通道紧紧一两米宽，要是潜水艇那种大家伙是过不去的！”

刘副官看看海老头：“老乡，你说的这段路要从水岭游到盘龙山里，在地图看，至少几十公里，你都在水下？”

“必须的，要不咋说你们不行呢！”海老头得意洋洋地说。

刘副官一皱眉头：“你不用设备，在水下潜行几小时，你当我们是傻子么？你还是人么？”

海老头激灵一下子，说：“我是人，绝对是人！”

刘副官怒道：“你要想让我们救人，要和我们说实话，要是耽误了救毛兄弟，我可不饶你！”

海老头一见刘副官发怒，手放在腰里的手枪，吓得腿都软了，“噗通”跪下了，带着哭腔说：“长官，我真的是人，没骗你，我都多少年不当王八了！”

杨咪一看，又可怜海老头了，对刘副官说：“你看你，把老爷子都给吓坏了。”说着伸手来扶海老头，说：“老爷子，你的家事我们不管，你当不当王八不用和他说。你说所怎么样能把小毛救出来行。”

有刘副官他们这几个当兵的，海老头不敢嘚嗖，老老实实地说着自己的计划，说自己从水下潜进去，然后再在山谷打出信号，让杨咪他们开飞机进去接应。

刘副官也听明白了海老头的意思，于是拿出一个小盒子，说：“老爷子，你把这个带在身，这是追踪器，你只要不超出一百公里，我们在飞机能追踪到你。”

海老头一听吓了一跳，赶紧小心翼翼接过来，说：“这不是吧？”

刘副官说：“你只要听话，我们不想伤害你，但是你要是骗我们，不用追踪器，我们一样找到你！”

海老头急忙说：“不敢不敢！”

刘副官又掏出一支枪递给他：“这个你也收好了，不要丢了。”

海老头翻来覆去看看，说：“这是给我防身的么？”

“这是信号枪。”刘副官说，“你到了山谷里，用这个信号枪朝天打几枪，我们更容易找到你的位置。”说着把一盒信号弹给他，教给他安装发射的方法。

海老头说：“那好了，我们先睡一觉，明天一早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