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说:“我这不是最近和一个邻村的老板合作,帮她在煞子沟开荒养野猪,不过我属于帮忙,给钱不给钱也都凭赏了,我自己正在研究包了湖山村的莲花湖来养鱼,但是村里那边出了点小状况,还没包下来。”
二姨夫一听说:“莲花湖我知道呀,都说那是一片死水,养不了鱼呀?要不早有人包了。那破地方,村里还不肯包给你,为什么呀?”
毛日天说:“我这人直,有点小事得罪了村长,所以村长说了,包给谁也不包给我,是闲着也不包。”
周正一皱眉头:“杨大虎办事儿是有点好情绪化,不过作为村长,这么说话显得没有素质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?”毛日天明知故问。
“当然,回头我给你问一下吧。”周正轻易不会答应帮别人忙的,不过王艺潇这个小外女他是疼爱有加,对她的朋友,自然能帮忙帮忙了。
二姨夫也说:“承包湖泊得通过镇里和我们水利站,换句话说你也可以在镇里直接包下来,回村里盖个章行了。”
毛日天一听很高兴,刚要道谢,但是周正摇头了,说:“这么不好,这不是激化了杨大虎和村民之间的矛盾么,再说会让人说我们办事不公的,我还是待会儿让秘书先问问杨大虎具体情况吧。”
听到这毛日天有点后悔说出这件事儿了,人家周正不可能听自己一面之词对杨大虎有意见,要是让人打听自己,杨大虎肯定也说出一大堆不是来,不过应该不敢说自己给他拍照或者是提他儿子和自己之间的矛盾,毕竟这事儿他家也不光彩。
这时候,包间外边忽然“哗啦”一声,大厅的桌子好像是被人家给掀了,屋里人都吓了一跳。
周正说:“你们接着吃,我出去看看。”
二姨夫没让二姨动,让王艺潇看着二姨,他也跟了出去,毛日天也站起来跟了出去。
只见外边大厅有两个外地口音的人,正在大吵大闹,刚才的桌子是他们给掀的,地躺着一个男人,嘴里直冒白沫,浑身抽搐。
饭店的老板老板娘还有吧员都在这跟着解释呢,要送地的人医院,那两个外地人还不让动,说打120来,免得出了这屋饭店老板不承认这人是在这屋出去的。
周正走过去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饭店的老板认识周正,连忙说:“这三位在这吃饭喝酒都一个小时多了,忽然躺下一个,这两位说是我们饭店的菜里用农药没洗净,他朋友一定是毒了。”
周正说:“那还是赶紧送医院,抢救为主。”然后对很嚣张地叫喊着的两个外地人说:“你们也不要激动,是不是毒,可以请卫生部门来鉴定一下。”
其一个大汉当时火了:“还鉴定一下?你认为我们是在讹诈你么?”说着一把抓住周正的衣领子,把他拽的东倒西歪挣不脱。
周正和二姨夫都是明人,体质也不如这两个人,被这俩人连拖带拽,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毛日天过来,一手抓住一个手腕,说:“你们先放开手再说!”
那俩小子那里肯听毛日天的劝,但是手脖子忽然一紧,越来越疼,像是被老虎钳子捏住一样,赶紧松开了。
毛日天往后一推这俩人,这两人连退五六步,在躺在地的那个人身一绊,都坐地了。
毛日天说:“我是医生,我给你们同伴看看是不是毒。”
毛日天过来蹲在地,扒开那个人眼皮看看,又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,说:“你朋友酒是没少喝,但是没有毒现象。”
那两个人哪里肯服,还在呜嗷喊叫,又要去拽店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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