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的老板老板娘还有吧员都在这跟着解释呢,要送地的人医院,那两个外地人还不让动,说打120来,免得出了这屋饭店老板不承认这人是在这屋出去的。
周正走过去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饭店的老板认识周正,连忙说:“这三位在这吃饭喝酒都一个小时多了,忽然躺下一个,这两位说是我们饭店的菜里用农药没洗净,他朋友一定是毒了。”
周正说:“那还是赶紧送医院,抢救为主。”然后对很嚣张地叫喊着的两个外地人说:“你们也不要激动,是不是毒,可以请卫生部门来鉴定一下。”
其一个大汉当时火了:“还鉴定一下?你认为我们是在讹诈你么?”说着一把抓住周正的衣领子,把他拽的东倒西歪挣不脱。
周正和二姨夫都是明人,体质也不如这两个人,被这俩人连拖带拽,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毛日天过来,一手抓住一个手腕,说:“你们先放开手再说!”
那俩小子那里肯听毛日天的劝,但是手脖子忽然一紧,越来越疼,像是被老虎钳子捏住一样,赶紧松开了。
毛日天往后一推这俩人,这两人连退五六步,在躺在地的那个人身一绊,都坐地了。
毛日天说:“我是医生,我给你们同伴看看是不是毒。”
毛日天过来蹲在地,扒开那个人眼皮看看,又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,说:“你朋友酒是没少喝,但是没有毒现象。”
那两个人哪里肯服,还在呜嗷喊叫,又要去拽店老板。
本书来自
王艺潇带着毛日天进了小区,到了她二姨家,她从小是二姨养大的,所以她二姨对她来说,和亲妈差不多,到了二姨家,和到了自己家一样。
二姨毛日天认识,给她治过病呢,一个身材稍微发福的那是王艺潇二姨夫,镇水利站的站长,另外一个长得有几分英俊的年男人穿的很正统,看来应该是水岭镇的镇长周正了。
王艺潇一一介绍,毛日天点头行礼,不卑不亢,王艺潇的二姨一个劲儿地夸,说王艺潇有眼光。这时候毛日天才想起来,次见王艺潇的二姨时候,自己是冒充她男朋友来的,那这回这几个人不是要看自己的医术,一定是想想看姑爷呀!一想到这儿,本来很潇洒自如的毛日天忽然紧张起来,差点管周正叫了大哥。
王艺潇的二姨已经订好了饭店包间,聊了几句往下走,过了两条街的一家叫福满楼餐馆,一桌很丰盛的酒席摆了来。
酒过三巡,陈镇长开始提问题了:“小伙子你是在村里开诊所的么?”
“算不得诊所,赤脚医生,我爷爷那辈是医,一个药箱走天下,一辈一辈往下传的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行医证呀?”
“有,去年才考下来。不过我爷爷和我老爸都没有,其实医术都我强多了。”
二姨夫这时候插嘴问:“那你一个月能有多大收入?”
这个问题尴尬了,在村里行医,也是卖个药收费,一半出诊是不收钱的,而且村里人都皮实,头疼脑热也不看病,有了大病还信不着毛日天这年轻人,人家都有合作医疗,都县医院住院治疗去了,所以毛日天靠行医赚的钱实在是说不出口,还不如他老爸活着那时候赚得多呢。
毛日天一犹豫,王艺潇连忙打圆场:“二姨夫,你问人家这个干吗?你一个月开多少钱,二姨到现在还没弄白呢!”
二姨夫哈哈大笑:“臭丫头,来不来护了!”
毛日天说:“说实话,真的赚不了多少钱,因为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凭赏,给拿着,不给一定是有困难,那算了。”
周正点头:“小伙子品行不错,但是你也得养家糊口呀,只是做雷锋也不行呀,你有没有地呀,或者是什么副业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