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氏抚着女儿的背脊,轻轻叹一声:“唉!娘只盼着你高兴。被那两母女一闹,我更想你好好的过个生辰了。”
轻月湾,名字叫的好听,可和别的院落隔了一个湖,十分的寥落。
赖氏望着窗外的湖水,眼泪也要流成湖了。
一旁的甄思若还在不断的踢打着一把木椅子,“啪啪”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终于,守门的一个婆子探进头来,冷声道:
“二小姐,可别怪老奴多嘴,轻月湾就这么几把椅子,你踢坏了,可没人跑到别的院落去搬啊,侯爷吩咐了,不满一个月,除了饭食,啥也不给的啊!”
甄思若听着,越发气的狠狠踢了几脚,却用力过猛,反而踢痛了自己的脚,一屁股坐在地上,哇哇大哭起来:
“啊!好痛!啊!欺负我,都欺负我!娘,我不要在这里!凭什么!我做错了什么,要被赶到这里!
呜呜呜!娘,你不是说是姜氏那老不死的搅事情吗,为什么父亲要把我们赶到这里来!呜呜呜!我要回西南!什么破京城!我不要在这里!”
赖氏听她连骂带哭的吵着,倒顾不上自己哭了,走过去把甄思若从地上拉起来,道:
“好了,快小声些,外头这些人可都是夫人派来的。”
“夫人个屁!她算什么夫人!就会让父亲拿捏我们!你才是夫人!在西南谁敢不敬着我们!”
“收声!长点心吧!别提西南了!如今你父亲在京里了,我们只能也在京里。你小声些!如今姜妈妈不在了,咱们得自己想办法,总不能让你父亲把我们丢在这儿!”
甄思若却不甘心,喊道:“死姜老婆子!都是她害的我们!”
赖氏倒又哭了,捂住女儿的嘴道:“别说了。你懂什么!要不是姜妈妈,说不定你娘我都要被你父亲休了!住嘴!如今我先教给你,你不比我,你怎么的也要先出去才行。”
母女俩戚戚错错的开始耳语起来,甄思若倒安静了下来,频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