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媛媛叹着气,只好转身离开。
雨开始大起来,她走到牌坊最边上的坊门下,摸索了几把,便摸出了一件蓑衣和一个斗笠,自顾自披在身上。
“白挨了这小半天雨!气死人!鬼地方,连个气象预报也没有!伞又重!明明看着不下雨了才出门的,还好我有备而来!等着瞧!总有一天我都要将你们这些古人都踩在脚底下!”
她一边系着斗笠上的绳子,一边细细碎碎的嘟囔着,快步离开了。
而甄宁若,和陈嬷嬷快步进了门,也顾不得回自己院子换衣裳了,疾步入了和禧堂。
应氏早已站在正房廊下,看着甄宁若进来,紧抿了抿嘴,却又不忍多责怪,只低喝了一声:“你……你要急死娘吗?”
甄宁若心里一痛,赶紧上前扶住她,道:
“娘,这里风大,您去里面,我有事说给您听。”
陈嬷嬷也赶紧上前劝道:“夫人,快先坐着吧,小姐并未乱走,确实有事耽搁了!夫人莫生气。”
几人簇拥着应氏进了屋子,甄宁若等应氏坐下了,立马叫过一旁伺候着的香云道:
“今日夫人的安胎药可喝了?”
“回小姐话,未曾。夫人担心小姐,不肯喝。”香云道。
“立马去温了来,摆膳。”
甄宁若一边吩咐着人,一边在应氏榻前半跪下了,道:
“娘亲,万事要以娘亲身子和肚子里的小弟弟为重,娘您喝了药,用了膳,我便细细和您说今儿的事。”
应氏看着她十分认真的小脸,也板起脸:
“娘自然知道孰轻孰重!我肚子里这个再重要,都还比不上我日日放在心尖子上的你和你哥!你倒好,骗我去济世堂,却迟迟不归!你可知为娘的心!今日你不给我说清楚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我不会喝药和用膳的!若是因为我怀孕疏忽了你,这个小的不要也罢!”
“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