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四娘便挥舞着手,继续说:
“哦。我一听姓范,我就赶去啦!我还以为我最少要再过个两三天才遇上车队呢,却没想到,才走了两天,便遇上那个范金华和他的家人了,他们倒是快!
也是巧,原先我没在意,只顾蒙头赶,却在一个饭庄子里头,听见几句话便留心了。
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和一个年轻女子说:‘媛媛啊,我们这样自作主张好吗?’
那媛媛说,‘怎么不好?回头那赖姨娘只会谢我们呢!她回去,定然不会有好处的,一个妾罢了,成日的颐指气使,在西南习惯了,回到大妇手里,谁会惯她?’
那个父亲又说,‘那我们是不是跟错了人?’
那叫媛媛的说,‘她就是咱们的跳板,有什么错不错的。真想不到那个广安侯爷竟然出尔反尔了,说好带我们回京的,忽然又不提了。我们不巴结着这赖姨娘,我们巴结谁?只要联系上侯爷便行了,就算联系不上侯爷,咱们有赖姨娘那些财物捏在手里,那个赖姨娘也会帮我们在京城落脚的!’
大抵都是这样的话,我便知道,这个女子,约摸就是那范媛媛了。
小姐,我细看了的,这范媛媛,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女子,长的也平常,就一双眼睛转得活络,心思也转的活络。”
甄宁若听的手在袖子里越攥越紧。
月四娘停了片刻后,甄宁若才问道:“就这些话?”
月四娘点点头:“我听的清楚的,就是这些话。后来出了饭庄子,他们坐了车,我便没法靠近,听的不清楚了。如今他们落脚在靠近城门口的一处客栈里,我便赶紧回来了。”
甄宁若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累了几日,先回去歇息吧。我知道了,有事再说与你。”
“好,像这种差事,小姐尽管的叫我。”
月四娘回答着,不走正门,竟然还自己开窗户走了。
甄宁若也顾不上她,只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想事情。
“终于,范媛媛,你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