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本就听着香云说呆了,此时看着甄宁若的样子,她更呆了。
却听甄宁若和香云说道:
“你一向聪明,能想明白事,我没看错你。只要你踏实过,日后日子只会更好,有了银戒指,什么都会来的。
我第一眼看见这金镯子,我便知道,这回,人家刘青云是端了家底的看重你。
你在我们侯府呆的久,见惯了好日子,若是心里还不定,还不如早早的别去折腾人家,日后倒生嫌隙。
而经了这一出,刘青云日后待你,只会更好。日子都是自己选的,你不必谢我,快起来吧。”
琴音整个人傻去了,听着这些话,也去和香云跪在一处,道:
“小姐,倒是奴婢想岔了,一直觉得小姐玩闹呢!想不到,却是这般为奴婢哥哥着想的。”
甄宁若摆摆手:“刘青云踏实替我做事,香云又聪明玲珑,他们能走在一处,若得情投意合,日子再不会差的。
可若是有一人好高骛远的,还是早早别在一处的好。
你们都别谢不谢的啦,只要真心替我做事的,我都会替你们真心想。
好了,都起来吧。那这亲事便这么些定下来了,先把府里的事理顺了,日后我自会给你们选好日子成婚,我也会给香云一份嫁妆的。如今嘛,先做正事。”
她指指门口,香云和琴音相互看看,虽还有些刚认了亲的别扭,到底还是很默契的,一个去门口站岗,一个便站在甄宁若身边听吩咐。
等到中午,琴音得了允许,激动而兴奋出府去和刘青云报喜。甄宁若便带着香云去和禧堂了。
应氏果然精神恢复了,已经坐在日常起居的小厅里看书了。
甄宁若让香云端上药,伺候着应氏喝了。
应氏喝完道:“宁儿,真是你用心,你这药,比苏太医的药管用好喝多了,也真是奇事,从前我只觉得没有比太医好的,如今你自己看看医书便能医了!”
甄宁若笑:“才不是呢!还是我师父教的好。前几日我写了几个脉案和药方子,让人送去给她批的,里面也有娘的,她注解的可细致了!还有药材,她总有和太医完全不一样的用法,她才神妙呢!我只要一一对照着自己琢磨,便能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