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,下人们来禀报,小偏厅屏风设好了,请应氏去把脉,甄宁若赶紧扶着母亲走了。
临走,眼见着赖氏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膝行着向甄庆棠身边爬去,抱着大腿哭诉:“侯爷!是妾身错了!是妾身想错了!这一路实在辛苦,才不免胡说几句!求侯爷宽恕!侯爷,妾身许久不回京城,妾身怕呀!侯爷!,妾身心里念着您哪!”
甄宁若听着,真觉得一阵恶心,赶紧别开头,快步离开了。
苏太医是在广安侯府常来常往的,隔着屏风和应氏问候了,便搭起了脉息。
只一会儿,他脸上便浮上了笑意。
甄宁若在屏风后看的真切,不禁开口道:“苏太医,夫人身子不舒服,苏太医若是把了脉,便先让夫人去歇着,有什么事,侯爷要亲自过问。”
“应当应当!”
苏太医笑吟吟说着,又让应氏换了一只手试试,便道:
“好了,夫人且去歇着,下官和侯爷禀报一声。“
应氏有气无力的在屏风后道:“苏太医,别听我们小姐的,你说吧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娘,您先去歇着,我不是和您说过了吗,没什么,养着便好,您就是不信我的话。”
“我信你什么!你不说实话!让苏太医说。”
屏风后,母女俩小声说着话。
苏太医这样的,在宫里呆的都成精了,如今听着甄宁若欢快的音调,应氏虽无力、但明显并不很担心的声气,便笑道:
“夫人莫急,这样吧,请侯爷来,下官一并禀报了吧。”
甄宁若便在屏风后将香云推出来。
香云浅浅笑着,快步回了小花厅,见那赖氏还抱住广安侯甄庆棠的大腿哭诉呢。
她有些尴尬的在外头干咳了一声,提高声音道:
“启禀侯爷,苏太医说,夫人的病情,还需和侯爷说一声。不知侯爷几时能过去偏厅?夫人……有些撑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