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知的蠢东西!滚!”
甄庆棠这样的武将,一般不出声,可一旦出了声,那是要将人往死里骂的。
他从一回来到这会儿,似乎把积压的火都得骂出来才算完,而赖氏,便成了那撞枪口的人。
许是他最近本就压抑,此时不但骂着,眼看着要抬脚踹赖氏了,门口却响起了应氏的喊声:“侯爷!”
甄宁若原本看的正解气呢,前世里,这样的怒火可不就曾因为赖氏挑拨而对过母亲么!如今,让赖氏也好好尝尝。
可此时一听母亲的声音,甄宁若却心道不好,立马从椅子后面探出头来,向门口望去。
只见香云墨云几个,搀扶着应氏,站在花厅门口。
应氏脸色十分憔悴,头上还绑了根抹额,眼中却是真心的急切:
“侯爷!何事动这么大怒!有话好说!”说着便要往赖氏那边去。
甄宁若赶紧一个箭步冲出去扶住母亲,焦急的道:
“娘!您怎么起来了?您还病着呢!快坐下快坐下。”
她向香云使了个眼色,和香云一起,硬拉着应氏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了,就是不让她到赖氏跟前去。
甄庆棠确实还没发泄完,已经抬起来的脚不愿收回去,便狠狠的踏在一旁倒着的凳子上,那凳子应声而碎。
赖氏吓的簌簌发抖,绕过倒地的桌子,拼命往应氏身边爬来:
“姐姐!姐姐!救我!侯爷这是要踢死我呢!”
甄宁若赶紧的挡在母亲身前,拉住赖氏,道:“赖姨娘你胡说什么!父亲最是讲理不过的人!别让人笑话了!坐下,坐下说。”
赖氏已经有点六神无主,被甄宁若扯住,总算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了。
甄庆棠虎着脸,叉腰看着赖氏,还在生气。
这时,屋外响起了禀报声,算是替赖氏解了围:“启禀侯爷,太医院的苏太医来了。还请侯爷明示,让他待在哪一处?”
甄庆棠呼呼的喘着气,但看了一眼应氏,却道:“请他进来,在旁边小偏厅里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