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去便去!啰嗦什么!她们回来了,便赶紧自己进府啊!难不成还要本侯去迎吗?既然夫人也病着,那便找陈嬷嬷安排便是了!那个,你,叫什么?我忘记了!”
甄庆棠一边往里走着,一边已经向那丫头问话。
“回侯爷话,奴婢香云。”
“香云,夫人如今在哪里呢?我去看看。”
“侯爷,夫人说怕熏着侯爷……”
“瞎操心!本侯什么没经过!”
钱衡看着广安侯的背影,咽了口口水,赶紧转身出去了。
和禧堂的卧房里,甄宁若半坐在母亲床头。
只见香云打起帘子,父亲便进来了,甄宁若几不可见的对香云点了点头,便立即跑到父亲身前行礼:
“给父亲请安。爹爹可回来了!宁儿好生担心,从未见娘这么吐过。”
甄庆棠点了点头,闻着屋子里,果然有一股子呕吐过了的酸腐气,掩盖在浅浅的沉水香下面。
甄庆棠脸色便愈发不好看了,快步走到床头,见应氏脸色蜡黄,正闭目歇息,便回身低沉的喝道:
“一个个的!干什么吃的!怎么也不知道请太医?”
屋子里一众丫头婆子都跪下了,不敢吭声。
床上的应氏赶紧挣扎着坐起来,轻喊:“侯爷回来了!妾身未能迎候……”
甄庆棠沉着脸,在床边坐下了,看着妻子的样子,尽力放轻声音问道:
“说这些做什么!怎么吐了?可是吃了什么不洁的东西?厨房的人便这么不会当差?你怎么不让人请太医来?”
“让侯爷担心了,是妾身的不是。突然的事,还来不及请太医。”
应氏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甄宁若在一旁看着,见父亲身上的武将袍服还没有换,话虽说的僵硬,眼神却很是关切。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才不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