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知羞的胡说。你可收敛着些,千万别让外人听见!”
雨只停了两日,却又下了起来,下得广安侯府的花没来得及开,便都被雨水打落了地,下得京城的人开始心里荒凉起来。
好在三月初的时候,如此连绵的雨水总算停了,广安侯府的一个半主子也回来了。
倒像是计算好的,三月初三的申时末,广安侯甄庆棠刚从上三营回到家,便有从西南边境跟回来的长随——钱衡过来禀报:
“侯爷!赖夫人和二小姐回来了!”
甄庆棠即将跨进内院的脚顿了顿:“几时回的?”
“才刚!赖夫人的婆子来和小的说的。”
“回来便回来了。夫人自会安排,说什么说。”甄庆棠甩着手便往二门走去。
钱衡在他背后搓了搓,想了想刚得的好处,咧了咧嘴,又追上去,道:
“侯爷,赖夫人似乎不大好,二小姐也一直哭呢!”
甄庆棠转回身:“什么事?”
“好像说是路上受了些委屈。”钱衡留意着甄庆棠的脸色,小心的说着。
甄庆棠皱起眉,正要说什么,二门里快步走出来一个丫头,一看见甄庆棠,立即行礼道:
“侯爷!侯爷可回来了!夫人特意让奴婢迎在这里,和侯爷说一声,若是侯爷回来了,务必请先不要回和禧堂,先在外院书房歇一歇,夫人已经命人在书房备下了点心。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甄庆棠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,有些气恼。
那丫头赶紧跪下了,但并不慌乱,口齿清晰,道:
“夫人吐了,吐的厉害。先是在厅里吐了一回,后来在房里也吐了,后头在小花厅又吐了一次。夫人说,满屋子的味道,怕熏了侯爷,虽已经让人开窗子点香了,但还是请侯爷在外头歇一歇。”
“怎么回事?吃坏东西了?既然吐了,为何还一会儿这里一会那里的四处走?”
“夫人第一次吐了,奴婢们扶她回房歇息,她又吐了。可夫人说,申时了,侯爷要回来用膳了,她要去小花厅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,结果……又吐了。”
甄庆棠沉默了一会儿,身后的钱衡眼看着机会来了,正要开口,甄庆棠却回头道:
“你,拿我的帖子,快去请太医来看一看。”
钱衡愣住:“呃,侯爷,那,那赖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