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母亲,我不嫁!”
甄宁若看住母亲,坚决的道。
应氏皱眉看着她:
“你这孩子,怎么又说这种话?上回我不是和你说了吗?做梦的事决不能当真了!
如今你父亲回来了,你可再别说这样的话了!你父亲眼里可揉不进沙子,要是知道了,说不定还以为我教坏了你。
好孩子,爹娘怎么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!你不该担心那些没影的事!”
眼看母亲都急眼了,甄宁若真是不忍再说,只好和缓了口气:
“娘放心,我不在父亲面前说就是了。娘累了,明日还要进宫朝贺,娘歇息吧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甄宁若恹恹的走了。
贵族府邸,不像平常人家,可以坐着守岁,再有两三个时辰,都是要进宫朝贺的。
应氏扶额看着女儿走了,把陈嬷嬷叫过来吩咐道:
“明日正月初一,我还要到宫里朝贺,大悲寺正月初一的祈福是赶不上了,明日还是你去替我走一遭吧,顺便和方丈大师定个日子,……就定初九吧。初九,我怎么也把大小姐带去,拜拜菩萨,这孩子,心思太重了。”
陈嬷嬷赶紧应了。
整个广安侯府里,这一夜都是灯火通明的。等到府里族人全部散去,也快半夜了,再等到子时,要给祠堂先人供香烛;至寅时,应氏便要开始大妆了。
广安侯和甄英若,也都穿上朝服,等待着进宫和众臣向皇上朝贺新年,再陪同皇帝去太庙拜祭先帝先烈。
应氏这样有品级的命妇,也要进宫给太后和皇后朝贺去了。
隆重而繁复,辛苦又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