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英若也已经得了父亲的命令,日日回府住了,却早晚还要跟着父亲练功议事,忙的不见人影。
应氏前院后院的事都要操心,再加上过年的事,一下子忙的脚不沾地,连甄宁若早晚请安也免了。
所以整个广安侯府,个个忙的像陀螺,只有甄宁若无比的清闲。
却在过小年的时候,甄宁若收到了丹阳郡主的信。
信里除了例常的诉苦几句,却提到一件事,让甄宁若心情大好。
丹阳郡主以可惜同情的口吻告诉甄宁若,江源之病了,大病!差点没死了的大病!
原来,栖霞长公主到宫里例行问安时,碰到江源之的母亲李氏,哭着去和江贵妃求医求药,说江源之不知道怎么的,在外头冻着了,发热不退。好些天了,烧的人事不知,多日水米不沾牙,请江贵妃怎么也多派几个太医去给江源之看看。
丹阳郡主想着江源之那英俊潇洒的样子,便觉得江源之十分可怜,这样的话却不能和别人随意说,只好写信来和甄宁若倾诉,信里还道:若是江源之死了,那可真是京城一大损失了!
甄宁若摇着头,喃喃道:“若是江源之死了,那可真是京城一大幸事了!”
她都恨不得能亲手掐死了江源之,奈何江源之不比韩道远,如今实在没有把柄能让她掐住。
可她也懒得理丹阳郡主这份傻心思,随意回了封信便算了。
谁知第二日清早,都大年夜了,丹阳郡主又来一封信,说京城一大奇事了!好些小姐知道了江源之大病,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,纷纷跑到城外大悲寺去,给江源之烧香祈福呢!
丹阳郡主也想去,可栖霞长公主不会放人,她来信问甄宁若,能不能立刻马上带她去?
这可把甄宁若给气坏了!
她在屋里踱了几圈,提笔回信给丹阳郡主,道:
“投我以木瓜,才可报之以琼琚。某人算什么物事?!与你我形同陌路之人,我决不做这等愚蠢之极的事!”
把信送出去,倒太平了,丹阳郡主再没有信来,直到过了年也不来。此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