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便不该娶了一个又一个!”
这可把应氏吓了一大跳,惊讶的拉住女儿,正色道:
“宁儿!你怎么能这么说!娘一向觉得你明理,如今更知道你聪明着呢,可你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?自古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!善妒可是大忌!你,你,你是不是也要让娘罚你抄《女诫》?”
甄宁若心烦意乱,又不忍顶撞母亲,让母亲难受,只好低下头道:
“娘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应氏微皱着眉看着她,却又心疼:
“唉,世道如此,娘知道你明白着呢,娘便不多说了。日后你总要嫁人,这样的想法,最好早早便改了,否则气坏自己可不值当。”
甄宁若那句“我才不嫁!”在舌头上滚了滚,抬眼看见母亲戒备又心疼的眼神,便生生的吞了下去,站起来道:
“娘,您忙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应氏第一次沉默着不应声,摆摆手,随女儿去了。
甄宁若回了自己院子,也依然在想着,范媛媛到底会不会出现的事。
她自然巴望她不出现,可是,依照前世范媛媛的那心思,她说的那句“人要出人头地,便一定要到人多的地方去”的话,甄宁若便觉得心不定。
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,她若是最终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,甄宁若可没把握捏住她。
范媛媛的花花肠子太多了!
范媛媛就是个妖精!白骨精!
可再担心,一时也没有办法,很多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。甄宁若努力收敛心神,让自己埋进《医纲纪要》里。
广安侯府里,自从广安侯回来了,看似只多了一个主人,其实却像多了一百个人,顿时热闹了起来。
即便临近过年,前院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住进来一些清客幕僚,侍卫家丁也多了许多,仆从下人更是进进出出的如穿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