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少则慕父母,知好色则慕少艾,这样的事,她甄宁若可阻止不了。并不是每个人,能如她这般,重生一回,用满府人的鲜血,把浑浑噩噩的脑子浇醒的。
甄宁若只管无事人一般,让着甘露喝茶吃点心。
甘露便也不再提,吃吃喝喝,说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。
到临近午时,应氏那边着人来请,杨夫人要回去了,甘露便也站起来,和甄宁若辞行了。
甄宁若客客气气的依然送甘露到二门口,甘露眼睛一直看她,欲言又止,甄宁若只做未见,和母亲站到一处,矜持的送别了杨夫人母女。
她心里却知道,甘露那样子,是肯定要去周家参加那什么诗会的,而那江源之,也依然是甘露心头所慕。
应氏却似乎十分高兴,虽不至于笑容满面,却拉着女儿的手,让人摆了午膳,瞧着倒比平日胃口好。
甄宁若度量了母亲的脸色,等饮过消食茶,便笑问应氏:
“娘,杨夫人拿什么当谢礼了?我看娘挺高兴的呢!”
“嗯!杨夫人!是个聪明人!不过……”
应氏点点头,很有兴致的放下茶盅,却神色复杂的告诉女儿,道:
“我呀,和杨夫人自然还是那些话,无论如何,让甘大人别告诉人,这算账法子是出自我们家!
可杨夫人呢,一个劲的说,甘大人十分看重这算帐法子,还要禀报了皇上,以后在朝里,乃至大原国推广了用呢!说只要我松个口,甘大人便把这事报给皇上,皇上定然高兴的!
宁儿啊!烈火烹油的事最要不得,况且如今朝局微妙,我们都要低调小心。咱们府如今的情形是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最好皇上别关注着呢!
我心里这么盘算着,也想着宁儿你之前那些话提醒的好,皇帝信任甘大人,我们不如卖了这个好给他们家。
那我便和杨夫人说,这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事!还真不是我们府该应承的,甘大人看得起用得上,那也是他懂算经有法子,和我们府无关。
要是甘大人要禀报皇上,那也只该是甘大人自己的本事!
然后,宁儿猜猜,怎么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