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,是江源之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恨缘故人的事情,变着法的让周婷然把我找去?”
甄宁若想到这个,不禁冷笑了一声,和甘露道:
“我可不去。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,天气冷着,我还是在家看看书舒服呢。”
“呀,你这是什么怪话!那我怎么和周五小姐说呀?她是才女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请我呢!再说,不是还有江源之呢吗?宁若,你便不去看看?”
“甘露!休再与我提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名字!你若再说,我可告诉你母亲!”
甄宁若“忽”的从榻上站了起来,差点带翻了身旁的榻几,她小脸一绷,却是甘露从未见过的严厉模样,把个和她厮闹惯了的甘露吓了一大跳。
“宁,宁若……”
甘露站立在屋中,翕合着嘴唇,竟然吓的说不出话来。
甄宁若看着她那可怜样子,便有些不忍,深吸了口气,道:
“甘露,咱们是时常玩在一处的好姐妹,那周五小姐,平素和我也没什么来往,我不去是再正常不过的!
至于那谁谁谁,咱们以前都是瞎说几句,可不能说惯了,落在不熟识的人耳里,还以为什么事呢!
你别怪我这么吓唬你一下,你也知道你父亲母亲的为人,要是落在他们耳里一句半句,那可不得了了,你说是不是?”
甘露这才呼出一口气来,拍了拍胸口,道:
“宁若,你说的对,我这不是和你才说的嘛,我以后不说便是了。我,其实,我也不过是凑个热闹,江……那谁谁谁,才不会看我一眼……”
甘露话语渐低,甄宁若看着她低垂眼眉失落样子,心里替她心酸,替前世的自己心酸,也替京城所有傻乎乎的女子心酸,话语倒愈发真心了:
“甘露,其实,满京城的姑娘,谁又不是凑个热闹!这世上,才学好的多了去了,长的好看的,更多了,不过咱们见识少罢了!以后,你也不要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了。”
甘露咽了口口水,却不出声。
甄宁若便也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