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英若一边回答母亲,一边对韩道远的事不屑着。
甄宁若在一旁喝茶,只听不语,心里却暗笑,好!瞎的好!真瞎了他的狗眼了!
而母亲应氏尚在叹道:“像我们这样的府邸啊,最忌讳对子孙放纵。
若是一门小户,子孙没出息,毁了也不过几口人。可咱们这样人家,动辄就是几百口,若是管教不严,惹出祸来,那还得了?
可你们看这韩家,也就当今皇上在意他们的这十几年,便张狂的不像话了!
想当初,他们不过是七品的奉常,做些皇家杂事,后来出了韩……嗯,如今要称先韩皇贵妃了!这先韩皇贵妃入宫伺候先帝时,也是极低的位份,后来生了皇上,韩家才慢慢有了这一日。
可其实,若不是太后娘娘没有了先太子,没有办法,才一路扶植皇上起来,要是只凭当年皇上那九皇子的身份,在那么多皇子里面,皇上一人哪里能够出头?!
当然啦,今非昔比了,韩家如今是二等恩亲侯了,便招摇得很!
可你们看看,京城里的几个世家,谁又真正把他们放在眼里?他们却犹不自知,闹了不少笑话呢!”
甄英若听的点头,看了一眼妹妹,又和母亲道:
“我听说,这韩道远,在韩家人里头,尤其的不像话。仗着皇帝如今对他们好,常常去招惹闺阁女子,有好几个小官家的姑娘被他坏了名声呢!”
“作孽!”应氏摇着头叹道:
“这些事我也听说过,真不像话!日后,韩家的人,我们越发要远着些。哦,听说,誉味楼算是他们韩家大房的?”
甄英若连忙摆手:“那倒未必,恩亲侯不肯放手的呢!
祖宗规矩,姻亲勋爵不出三代嘛,恩亲侯便这么大年纪了,还什么都要抓在手里,不但产业银钱要一把抓,这都六十出头了吧,也不肯把爵位让给儿子。
听说韩道远的爹,那个当了好些年恩亲侯世子的韩世子,为了这个事,背地里不知道吵闹了几回了。
而韩道远这个嫡二孙子,反正轮不到他承继爵位,便觉得韩家怎么样都不干他的事,背后还把父亲和祖父争爵的丑事说出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