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宁若和月四娘两人,便这么轻松的回了府。
漱玉斋里,琴音还没有回来,甄宁若高兴的赏了月四娘一瓶好酒,月四娘也高兴的回自己屋子享受去了。
月四娘一走,甄宁若的兴奋心情却一时不能平复,坐在起坐间的窗口边久久不语,连最入迷的《医纲纪要》,一时也看不进去。
甄宁若只觉得,今日这个样子出上一口恶气,兴许鲁莽了一些,却于她见了那些混账便恶心发抖的情形,立竿见影的好了许多。
看来以后还要这么做!
甄宁若将前世的事细细想了一遍,把一些事情又记下来,逐一剖析,暗自下定决心,要加快手中几件事的进程。
这一世,不管是谁,只要他敢和前世一样,对她甄宁若伸出一只手指,她便有了理由,立刻斩断它!
她等着!
琴音很晚才回,有些战战兢兢的和甄宁若道:
“小姐,可消气了些?哥哥出身贫寒,给小姐添麻烦了。”
甄宁若看着琴音的样子,不禁有些心疼,温声道:
“琴音,其实也不算他的错,是我疏忽了!日后,你多提点着他些,他会是个好管事的。”
“多谢小姐大量!奴婢兄妹感激不尽。”琴音深深的行礼,松了一口大气。
此事便这么过去了。
过了几日,临到甄英若休沐回府,和母亲与妹妹坐着闲话家常,说着说着,就提道:
“……韩道远竟然瞎了一只眼睛!太医院的几个御医都去看过了,没用!如今正在四处访名医呢!”
应氏便问道:“英儿说的韩道远,可是韩家那个二公子?十分讨嫌那个?”
“可不就是他!听说是在外头玩,不知道怎么的,眼睛里落下了东西,便这样了!要我说,也不知道得罪了谁,给自己招了祸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