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?简某无功不受禄!”
“怎会无功?便是简先生这几个字,也利于日后校勘,应该的。”
自从接了甄宁若这活计,简慎言生活轻松了不是一点半点,总算觉得他简慎言也活得像个人了,而这位小姐还给着他一个大希望,让他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。
简慎言心里对这位不曾露面的小姐,便只有一句“大恩不言谢,来日方长”在心中。
此时见甄宁若慷慨,也不推辞,认真地行礼:“多谢小姐。那简某告辞。”
“且慢,简先生请略坐一坐。”
甄宁若帷帽上白纱轻动如水波,已经转向玉簪儿,道:“你,戏本听完了,可有话说?”
玉簪儿呆呆的,只觉得她自己的脑子里,一多半还是这贵人小姐说的那些戏本儿!她甚至在想着,要是她玉簪儿上台的话,该怎么把这戏本子唱出来呢?
玉簪儿眨眨眼定神,道:“小姐!您,您这样的戏本子,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?”
甄宁若低低的笑声从白纱下传来:“求我啊!”
玉簪儿毫不迟疑的,干脆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真的求道:
“是,我求小姐指条明路!这是哪家的戏本子?我从未听过,不知道人家肯不肯让?我回去宗族里说一声,倾族之力,我来买下来!”
“你快起来!你不必如此,你若是真喜欢,我可以帮你。”
甄宁若倒想不到这玉簪儿这么利索,转身冲月四娘摆摆手,月四娘晃过去,一把便把玉簪儿拎了起来。
甄宁若便道:“你先别急,你瞧,我付了银子给简秀才写出来,将来,我也会把这戏本子让人刻成书卖钱,所以,这是个大买卖,你觉得,你买的起吗?”
玉簪儿看了看桌子上白花花的两锭银子,那可是二十两的雪花银,再看看简秀才那身绸袍子,心里略微往远了打算一下,便沮丧的低下头,轻轻的道:“我,我看我买不起。”
“嗯。你买不起,但,你可以试试别的方法。只要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,我可以让你来唱这个戏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