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宁若第一次看月四娘出手,也有些怔怔,但却忽然很安心,便对玉簪儿安抚的笑了笑道:
“你且放心。听着吧。琴音,简秀才可来了?”又问琴音。
琴音倒对月四娘这样做很满意,还对月四娘赞赏的点了点头,才答复甄宁若:“奴婢去楼下看看。”
玉簪儿不敢动了,偷偷打量几眼月四娘,月四娘却转头对甄宁若得意的笑了笑。
甄宁若赶紧撇开脸只做未见,端起茶来喝。这月四娘,给点颜色要开染坊,还是别鼓励她的好!
喝了半盏茶,琴音进来了,先给甄宁若带上帷帽,才又出去请简秀才进来。
简秀才照例低着头进来,却见上次来打听过事的唱戏女子也在,有些惊讶的看了看,便不再理了,和甄宁若行礼问安。
甄宁若隔着帷帽打量他,见他今日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素绸夹袍,脚上是一双厚底短靴,头发用乌木簪子挽着,虽不是富贵装扮,却很有些儒生样子。
甄宁若不禁点了点头道:“简先生请坐。今日我等会儿还有事,我们直接开讲吧。”
简秀才赶紧在原先的位置坐好,摆上笔墨,冲甄宁若行礼:“简某洗耳恭听。小姐请。”
琴音比他还兴奋,在甄宁若身边一站,微侧着身子只等听故事。
玉簪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却听那标致的贵人开口了:
“那悟空到了一个洞口,洞口上写着三个字,‘盘丝洞’……”
简秀才执笔如飞,那甄小姐话声朗朗,渐渐的,玉簪儿便入了神,等她醒过神来,那简秀才正在给那贵人揖手:
“多谢小姐指点,简某获益良多,上次这些稿子还请小姐过目。”
琴音去接了,拿来给甄宁若看。
甄宁若只看了一眼这一水儿的蝇头小楷,便觉得神清气爽,道:
“简先生不必多礼,如今你写的越发好了。琴音,多给简先生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