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宁若这立誓要当齐天大圣的小姐,在屋子里踱了好几圈,按下心中的各种想法,当即把香云叫过来,问道:
“香云,你那算盘学的怎么样?教了几个人?”
香云似乎比以前瘦了,人却精神的不得了,一听这么问,两只眼睛亮晶晶:
“小姐,奴婢如今都能比过帐房先生了!你可不知道,连账房的水先生何先生都让奴婢教呢!昨儿个,水先生说他打算盘打了一晚上!可他竟然还谢奴婢。瞧,这个小算盘,是他们账房上送奴婢的谢礼!”
香云从腰带上拎起个铜算盘,给甄宁若看。
算盘大概一只手那么长,虽粗糙,但胜在小巧。
甄宁若想不到这东西能流传的这般快,怪道前世范媛媛和他父亲能那般吃香,看来确实是十分实用必需的一样本事。遂笑道:
“你倒也本事,怎么教到外院去了?”
香云立马踌躇起来,担心道:“小姐,奴婢是不是不能教外院的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我只是觉得奇怪,你自来并不往外院去。”
“原来小姐不知道啊?翠嫂子那当家的,就是账房的水先生呀!翠嫂子自己学了,回家去一说,她家水先生好奇的不得了,央翠嫂子来说了好几次,奴婢才去的。小姐,奴婢不敢僭越的。”香云慎重的答着。
“我并不怪你。只要别说我教的便行。”甄宁若安慰的拍了拍她。
香云松了口气,赶紧道:“小姐放心,奴婢记着小姐的话呢!”
“那便好。如此说来,这翠嫂子也学会记账法子和算盘了?”
“是,她原就会写几个字,如今我教了她这记账法子,她学的很快。哦,还有大厨房买菜的丁婆子,管灯烛的花婆子,管瓷器碗盏的李婆子都会一些了!”
香云掰着手指报了一长串名字,甄宁若定下心来,道:
“很好。你去请那个翠竹来,我有话说。”
香云见甄宁若平平和和的说话,知道定然不是坏事,也不多问,赶紧去把翠竹叫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