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首饰,即便拿回来了,也再不能用了,谁知道被哪个脏手摸过了,娘会重新替你打些补上。”
“娘啊,其实不必的。女儿长得多好看啊!就算没有首饰装扮,也好看得紧不是!娘啊,您便别操心了。”
宁若有心逗笑母亲,故意捧着脸,笑得和花儿一样,凑到应氏的面前,眨巴着大眼睛。
应氏果然笑了,点着她的鼻尖,说道:“哎哟,真不知羞,哪有姑娘这么夸自己的!
不过啊,娘也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首饰怎么能少的了你的!
况且,又是娘自己的陪嫁银楼里现成的,将来还不是留给你陪嫁,既是要什么有什么,又不是麻烦事。”
宁若眼睛一闪,笑意更甜了几分,却是玩笑着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娘干脆把银楼送给我吧!我要什么式样,我自己画了样子,直接让人给我打出来,岂不是京城独一份儿?”
应氏毫不在意,说道:“你若是有这个本事,娘便把银楼给你好了,反正早晚都是你的!”
宁若趁势连连点头:“好啊好啊!那我明日便画给娘看,娘可别先看上了,到时候,您可也得跟我这个东家采买呢!”
瞧着女儿欢愉的脸庞,一副得意的小模样,应氏这下真高兴了,也有心补偿女儿,顺着说道:“好好好!甄小东家,那咱们先去用膳,等吃饱了,你好回你院子里赶紧画出来吧。”
母女俩虽这么说,到底今日这事影响了心情,又惦记着不知道琴瑟会审讯出怎样的结果来,两人都只随便吃了几口,便各自回房歇息。
临走时,应氏唤过香云,正色道:“香云,还是你稳妥些。日后,便由你去服侍大小姐吧。我就宁儿这么一个女儿,但愿你能如对待我一般,忠心待小姐!”
香云是应氏的贴身大丫头,刚才一直在正厅外头,对厅里发生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,此时亦知道主子所言事情之轻重,立时便跪下了,径直给应氏磕头:“是!夫人放心,香云定当尽心伺候小姐。”
应氏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,说道:“今晚收拾收拾,明儿一早就去漱玉斋,有什么缺的用的,只管直接和陈嬷嬷说。”
甄宁若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,应氏便说道:“别说不用的话。娘心里正难过着呢,恨不得自个儿亲自陪你去。我身边尚且还有墨云、秋月、映月几个呢!”
甄宁若立刻甜甜地笑道:“娘,我只是想谢谢娘啊!我一点也不想说不用,香云姐姐多好啊!”说着,她冲着香云满意地点头笑着。
应氏被宁诺的样子逗得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,嗔道:“鬼灵精!”
这才让琴音陪着甄宁若回漱玉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