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氏动了大怒了,但她自小教养好,面上不显,握着扶手的手上却不禁用上了力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甄宁若听得后背冷汗涔涔地下!
前世,可不就是因为那一件有关名声的事,她苟且活着,尚且如死了一般!
该死的琴瑟!
应氏忽的站了起来,吩咐陈嬷嬷道:“嬷嬷去与冯管家说,立时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绑送到京都府衙!
还有,世子,你赶紧去吃了饭,拿你父亲的贴子,亲自去见见京都府尹唐大人,请他最好连夜就审出结果来!
首饰是呈堂证物,不能不带去,但你必须亲自看着,等审完了,好把你妹妹的东西,一件不拉地全拿回来!
若是审出来以前有流落在外的,问清了明细,让冯管家明日便去办好,切不可耽误了!”
甄英若赶紧行礼应道:“母亲,儿子不饿,事关妹妹清誉,儿子立刻就去办!”
应氏想了想,说道:“也罢!快去办,陈嬷嬷办好了事,就让小厮给世子爷和府尹送宵夜。”
陈嬷嬷与甄英若脚步匆忙而去,正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应氏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,转而对着女儿招手。
甄宁若走过去,一头扎在母亲的怀里,暖暖地叫了声:“娘!”
应氏紧抱住女儿,这才心疼得流下泪来:“委屈你了,我的儿!娘一直觉得你住得近,凡事总有娘担待着。如今,竟是娘自己没有察觉,还把这样的祸害拨在你身边……娘这心里,真难过啊!”
甄宁若赶紧扬起脸来,笑着安慰母亲:“看娘说的,娘手中又没有照妖镜,哪里就能知道谁好谁坏?
况且这人嘛,就算刚开始是好的,兴许遇着什么事儿就变坏了呢!
这哪里是娘的错,不都说人心隔肚皮嘛。”
应氏怜爱地摸着女儿的脸,点头道:“我的宁儿这话说得透彻,以前娘还一直担心你没心没肺的,想不到啊,你不知不觉间,倒也这么明白通透了。娘心甚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