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轻易放任了,他日他有了更高功名,更不能处置了去!还不是个隐患?
母亲,儿子也觉得该严惩!”
应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问陈嬷嬷:“嬷嬷是我身边老人,你觉得呢?”
陈嬷嬷气得不行,大声说道:“哎呀夫人!老奴都要气死了!恨不得现在就去扇那琴瑟几耳光!您是没看见哟,那包裹里面,可都是小姐的贵重首饰啊!
平日里,主子们对她们的仁慈,倒像全喂了狗!个没良心的东西!幸亏这次小姐机敏,若不然,老奴都觉得没脸见夫人了,都是老奴管得不严啊!夫人,这事定当严惩!”
应氏听完三人的意见,抬了抬手,示意陈嬷嬷冷静,吩咐道:“当然,必须严惩!想不到,世子和小姐都能想到这般深刻,我听了很是欣慰,不过,这里面还有一层大利害,才是要严惩的大原因。世子,你是将来侯府的当家人,务必要谨记。”
甄英若连忙应声,甄宁若也赶紧站了起来,端正站好了听训。
陈嬷嬷站到宁若下手,侧身垂着手。
应氏目光威严,正色道:“女子名声大过命!
人人都知道,广安侯府就一个嫡女,若是西边儿的那个回来了,外人说起她来,也总要在前面加上侯府二字的。
这琴瑟谎称侯府小姐,欲和人私奔,若是这件事被人听说了,再以讹传讹,不管多少人相信多少人不信,我们府上女子的名声,终究就这么被人给念叨糟蹋了!这是其一!
其二,她既然已经与这郑西坡结识半年,想必暗中偷拿了小姐不少私物!
但我可以断言,之前的,估计都是没有标记的,她还要留在府里供养这郑西坡,定然不敢乱来,那些东西就算被人发觉了,因为没有标记,她也好推托开。
但如今她要私奔了,这包袱里的,估计是一股脑儿的全卷走了!这其中,只要有一两件物件儿,有我们府里标记的,流落在外了,便是后患无穷的大事!
谁知道,哪一天会不会来一个人说,他有我们小姐的贴身之物,那我这做娘,便也别活了!
这是何等的大事!”